“照如心知即可。只是，即使这次能够侥幸逃脱，但也最多抑制而不发，不能消弭于无形，如今早已是波涛汹涌，这次若洺宣能够平安，今后之事，却要及早好准备。”

符明看着林脩几日来已经疲惫了很多还泛些青白的脸，听得这话，也不禁心沉下来，“可是如今李大人已在局中，想必你我也不能幸免，即使逃过这次好准备，又如何这局？”

“就如今事态而言，我想桓帝定也心知肚明，此时并不适合对权臣的一番大动戈，只不过权臣与宦官在一个胶着的上，若是有新的有权威的第三方面，一来可以给桓帝一个台阶，另一方面也可以再度警告心怀叵测之人不可轻举妄动。”

“长卿指的是？”

林脩听得，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可还是觉得越发的渴烦躁，两指将茶杯霎时倒扣在案上，“洺宣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定会照的，只是仅仅如此，还不够！”

却说林脩与符明在书房内相对而坐，愁眉锁，清茶已添了一杯又一杯，符明声音虽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可那声线中却也明显带着焦躁与担忧，“消息已传去了，可不知李大人会不会照，而且照了也不知有几分作用——”

幸是四周封闭，也无人监视，李溙便将拿心一个个的开，可了好几个也并无什么特别。到最后一个时，开后也没什么纸条之类的消息，可里侧却与一般的心不一般，细看多了一层透明的胶质。李溙细细地剥下来，上面用可用的写，“招供宦官同党，吃掉”。李溙看那纤细的笔，一时有些无语，初始还有些排斥，为求一之安，要将宦官弟与自己说成是同党，怎么着心里都有些别扭难受，可能还有些世家名门的傲气作祟，不甘将自己与那些无品无德的宦官弟归为一类。可若是固执己见，林脩好不容易才能将消息送来，在家中定是心急如焚，若如此即轻易辜负他，也于心不忍。

“至于我，如今也只是太学生而已，并没有真正这政治漩涡之中，若急勇退，也无人能够分暇顾及；至于你，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放不下的，世事难料，珍惜前人为好。冯岱袭祖母获嘉长公主封获嘉侯，冯家枝繁叶茂，冯岱保你一人还是绰绰有余。那些过去的小磨蹭，在如今的大波大浪前也无需再别扭了。”

李溙是被重监押看守的对象，张让也存心不想让他好过，林脩求了许多门路，上下打，才能给李溙送些吃的，却也不能见到李溙一面。这日，狱卒从牢门的窗将装着心的盒扔下去，很是轻慢，心都落在地上。李溙坐在很是简陋的木塌上，单间内倒也不是很脏，除了李溙的只着一贴的内衫，内衫破着的一带着血痕的上，明显是受过刑的痕迹。

“陈大人都已被桓帝折了下去，如今不知还有谁都够挽回桓帝的心意？”

李溙见那心，便知那定是林脩设法与他送来的。都在地上落了灰，李溙本不是很在意，可转念一想，林脩定知自己本即不属于在牢狱之中还惦念着几分吃穿用度的人，如今被张让重关照，却还千辛万难只是送了一盒心来，想必说不定有什么消息与计策。

符明听得林脩说起冯岱，本有一些赧然，完后却也觉得

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