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来先把父亲撇开，肯定是什么违反了规矩的事了，“坐下吧，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李越慢慢：“好。说吧。本王答应不治你父亲的罪。”

“似乎不是你吧？”

方苹沉了一下：“京中多传言，殿下暴奢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随心所，意在取幼帝而代之。”

李越这下倒真有惊讶了：“起来吧。方小怎么这副样跑来了？”

“多谢殿下。”方苹跪倒磕了个，也不站起来，继续说：“方苹以前，耳闻目睹皆为殿下暴行，本也以殿下为亡国逆臣。然而今年殿下赈西定灾荒，逐北骁细，并于朝堂之上恕中书令直言撞之罪，方苹窃以为，殿下虽然随心所，然心中仍有国之一字，故而今日敢冒死前来。”

方苹大概是把心里的话说了来，反而比方才更镇定：“方苹知自己在说什么。方苹想皇后，请殿下成全。”

“好，那就随本王回府再说。”

李越轻轻一拍桌：“你知自己在说什么？”

“不上，所以方苹才来请殿下成全。”

少女屈膝跪倒：“民女方苹，叩见殿下。”脸抬起来，果然是红妆宴上见过的，只是此时还抹了些烟灰之类的东西，想是为了遮掩容貌。

方苹毫无惧：“方苹知方才所言全是大逆不之语，九死未赎。殿下若要斩方苹，方苹绝无半字怨言，但请殿下听完方苹言语，并请赦家父无罪。”

踏书房，李越反手关上了门：“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周醒还担心这是个刺客，不过李越心里有数，看那双手，细细，一副十指不沾的模样，倒是有几个薄茧，分布在中指第一指节和指拇指指肚上，分明是写字写来的，要说能拿刀动剑，那真是笑话了。

李越无奈地看她一，若是换了以

然是个少女！要知这个时候闺房礼节还是不少的，就连莫愁那么厉害的角，也只能王府里的事，不能随便抛面，未嫁的闺女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怜尽才名名满京城，见过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能有什么事，让前这女跑到大街上来撞车？

“因为只有方苹了皇后，后才得安宁。”

方苹斜着坐了半边椅，沉片刻，突然语惊人：“方苹前来恳请殿下，封方苹为皇后。”

李越不得不再次审视她：“你光倒是不错。既然如此，你觉得你能上皇后吗？”

李越上下审视她：“你好大的胆啊？说说，你凭什么想皇后？有个合适的理由便罢，如果说不来，别怪本王不客气！”

“你好大气？”李越盯着她，“何以见得？”

“那本王为何要成全你？”

“什么？”李越差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方苹垂得更低：“方苹大胆，有事恳请殿下。此事家父并不知情，还请殿下恕罪。”

方苹扬起：“此次选秀，殿下看太后和皇上瞩意何人？”

方苹微微一笑：“殿下说的是。皇上与王侍郎之女意趣相投，太后对家小刻意示好，然则依方苹看来，韩将军的侄女才是太后心中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