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他跟柳治平相提并论吧？

李越无奈又溺地叹气，左右看看找不到梳，只好用手指梳拢那大片丝绸般顺的长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挽起来，上簪，再压上发冠。平时都是莫愁侍候他梳，现在既不熟练，又担心扯痛了柳丹，笨手笨脚忙活了半天，还是有好几缕发散在外面，垂拂在柳丹颈后颊边。李越用手指去拢，指尖划过柳丹面颊，柳丹一震，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仰起脸凝视着他。

柳丹摇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不。少年冠必须由师长成礼，寓意由此得到师长的鼓励和传授，将来学有所成。成年加冠不必定是长辈，主要是……最亲近的人。”

李越掬起那微凉的长发：“转过去。”

柳丹贴着他，息不定：“不……不要……”他不是要让李越为他这么，这事，他也曾经为从前的摄政王过，的时候，只有无尽的屈辱。他不要李越这么，他只想把自己给去，完全的给去，不要一丝保留。

一个字，宛如油浇在火上，轰的一声烧起半天。这是最明白不过的邀请。柳丹叫的不是殿下，他要的不是风定尘，而是李越，是这个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穿越时空却又实实在在地站在他面前的灵魂！

李越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好搂着他频频亲吻。柳丹更急了，

李越无奈：“你不转过去，我怎么给你梳冠？”

李越很近地看着他，看着他倚在自己肩上，泪洗过的脸颊宛如一块白玉，漉漉的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宛如两池，温柔清澈，比之平日里更多了几分风情。耳那一小片胭脂已经浮到脸颊上，蒸起一奇异的混合了酒香的芳馨之气，氤氤氲氲，不知从何而来，萦绕不去。李越目不转睛地看着，低声说：“你喝酒了？”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上去，掉了束发的簪。装饰着银叶的发冠被摘下，乌黑的长发如一般洒落肩。再伸手摘下自己的发冠，发也披落下来，与柳丹的纠缠在一起。

烛光带着温的淡黄，涂满柳丹修长的躯，如同象牙雕成的。李越一分一寸细致地亲吻，从眉到双，从耳后到前，从腰侧到肚脐，还没移到间，柳丹已经浅浅地息，腰也不自觉地拱了起来。李越低声笑着，毫不犹豫地低一住了他，温柔地抚起来。

柳丹惊呼一声，伸手抓住李越的发，颤抖着握用力拉。李越被他拉得生疼，只好抬起来亲亲他：“怎么了？不喜？”

柳丹抬看着他：“我不。”

李越只觉柳丹的睛里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奔涌而，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滴，汇聚起来便是一片海洋。他用最后一理智提醒自己——柳丹喝酒了，是不是醉了才这么大胆？就在此时，柳丹握着他的手了，轻轻吐一个字：“越……”

柳丹固执地不动：“就这样梳，我要看着你。”

刚系上去的腰带又被那双手解开了，本来就压得不牢的发冠落在地，伴随着一件件抛落的衣裳。

李越怔了怔，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柳丹抬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