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平若无其事地活动一下右臂：“属下的手臂没什么——”没等他说完，李越已经在他左肩上用力一拍一拉，立刻疼得他变了脸，咬嘴才算没叫声来。

清平低下了，没有作声。从侧面看过去，他明显地黑了瘦了，廓更加鲜明而刻。李越问过当初给他诊治的御医，御医说，化功散其实是极霸的损伤的药，对人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要想恢复，一方面要用药好好调理，另一方面还要慢慢打熬骨从练起，既不可二者缺一，也不可之过急。但是现在山谷之中的训练量是“非人”式的，更不会有什么药调理，清平完全是凭着超人的毅力在持。可是他的意志虽然能持得住，却要支撑不下去了。肌严重拉伤就是已经要崩溃的前兆。他的，其实真的吃不消这样的训练。

清平倔地昂着，他的下瘦得像刀削的一般，睛却异常明亮：“听铁教习说，再过几日就要行第一次淘汰了？”

李越大怒：“你一条手臂不想要了是不是？”

李越更怒！这不是简单的肌疲劳，是肌拉伤好不好？再练下去，肌拉伤变成肌腱撕裂，这条手臂基本上就废了，恐怕这个时代没什么医生能手术修复吧。

“你不是乍一弯弓不能适应，而是练习太过伤了肌，要是不休息，肌和腱撕裂，你这条手臂就废了。”铁骥的要求是人人都得能开弓，全军士都备了最的弓，每日至少二百箭，这个活动量对肩肘关节来说可不算小。

何。他能怎么办？要说把田七杀了是最保险的，可是田七既没杀人又没放火，就是现在心有疑虑，也没采取任何行动，他能随便就把人杀了吗？当然，要是换了风定尘本人遇到这事，说不定就来个先下手为，可他是李越啊！是受过三十年普法教育的人啊！所以他现在既然不能“把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就只好采取被动等待的方式，船到桥自然直了。

清平猛地抬：“不！”

大分人已经走回宿营地，山谷中渐渐沉寂下来，李越才看见他等的人现在小路上。往路中间一站，挡住那个似乎想假装看不见的人：“你的手臂怎么了？”

“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你得好好休息调理。”

卫清平似乎没听见他的话，只是躬行了一礼：“殿下安好。”

李越没好气：“安什么好！你的手臂怎么了？”他观察两天了，卫清平的左臂似乎不敢用力。他的力本来不是很好，对于大量的力训练一向完成得比较慢，现在左臂不敢发力，每天规定的五百个引向上和俯卧撑就更吃力了。

李越无语。五百人在这个山谷里训练是太拥挤了，而且这五百人也不可能个个都合适，他的确是已经

卫清平痛得脸都白了，却撑着微微一笑：“只是这几日弯弓急了些，过几日熟习之后自然便会好了。”

李越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卫清平想挣脱来，但是左肩着力便疼痛不堪，只好跟着走。军士们都是十人一组住在一起，只有铁骥这个教练有一间单独的小帐。李越直把清平拉小帐，哧一声扯开他的衣裳，在他肩上一，怒气冲冲地说：“拉伤这么严重，为什么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