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微微一笑：“殿下要杀要剐，清平绝不反抗。只是有个问题，还请殿下容清平死个明白。”

李越收回目光转向他：“你很想我杀你？”

李越看着他笑笑：“你的心倒。”

李越仰面看着天空。星星在渐渐隐去，天边隐隐有一线鱼肚白。清平站在他前，静静看着他，轻声：“殿下快些动手吧。拖得晚了，怕回京城也不方便。”

清平黯然一笑：“殿下就是太多的放不下，才会被人掣肘。”

“原来你血中所谓的毒就是这个。吕笛也是你杀的吧？”

清平微微地笑：“人活百年，终有一死，不过早晚之分罢了。”

“现在杀你也还不算太晚！”

清平也凝视他：“殿下只要在摄政王的位上坐下去，将来就非取

清平凝视着他，轻声：“殿下说过，并不想皇帝，甚至也不想摄政王。”

李越笑得冰冷：“我算错了。我原以为太后送人来只是为监视风定尘，想不到是为了杀他！从一开始我就算错了，难怪现在会输得一败涂地。”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知我不是风定尘……”可是你还是要暗算我。

李越心念电转：“原来风定尘真是被你杀的？”

清平慢慢了：“有些毒药，单独用来并不致命，可相互作用，便能杀人于无形之中。风定尘当年曾被人刀伤中毒，刀上毒虽不烈，却与清平血中之毒相生相克。两者凑合，其人必亡！风定尘已经死了，不可能复活。你，究竟是谁？”

李越一震。是的，这话是他自己说的。清平曾经问过他，想不想取小皇帝而代之，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自己最想带着心的人游遍天下。

李越猛地一震：“你说什么！”

李越从牙里挤两个字：“你说！”

越气得几乎要爆了。掏一片心去对待的人，现在站在你面前批评你不该心慈手。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是误伤。血中之毒是在天牢中就开始服用毒药所致，只是我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咬伤我。”

李越脑海里飞掠过一连串的情景：清平被绑缚的，清晰的浸着血的齿痕鞭痕，吕笛平静而满足的脸，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形……

清平定定看他：“我知你不是风定尘！”

清平低下：“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去王府报信，铁骥还在府中，保护莫姑娘逃走应该不难。其他人……殿下其实不必想得太多。这些人本不是殿下的责任，殿下也无须将他们全担在肩上。”

“安定侯其实并没离开京城，就住在西城门豆腐坊后面，殿下现在回京，皇上太后都不会想到。我已经为殿下准备好了，背革里有些银两珠宝，还有两份商人的份文牒，殿下和安定侯凭这个可以南祁边界任何关卡，喜去西定还是东平都可以。”

李越转去看一直在旁边遛达吃草的两匹，清平那匹背上果然搭着个革，只是他一直没注意到。他古怪地笑笑：“我走了，王府里其他人怎么办？”

清平直直地看着他：“清平想知，殿下的真名实姓。”

李越凝视他：“究竟为什么你要对付我？我说过可以不这个摄政王。如果你是为了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