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鲨疼地撞了撞玻璃，说：“你播海豚吃鱼有什么意思？回粉丝要你和海豚合照，你还能把自己切成两半，一半变人一半变鱼吗？沈风骨的是对的，你要听话。”

冉木睛都不睁，细声细气地回：“沈风骨不让养养直播海豚吃鱼，养养就不回去睡。”

冉木听完却抬看向禾苗，问：“禾苗，你当时怎么没咬他呢？”

冉木这才低，对秦助理抿笑了笑，两个酒窝，兴趣地说：“那我们去参加节目吧，他咬养养，养养把他踢池，扯平了。”

秦苍抹了把不存在的汗，说：“因为当时起因是张随易那个小.鬼咬了你一，我记得是咬了手腕，你被吓哭就把他踹池里了，算不得你欺负他。”

秦苍扶额，他想表达的重是扯不扯平这个问题吗？明明是张随易从小到大就是个胚，不得不防的问题！然而冉木明显把这件事情当成小孩闹矛盾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一只手从毯里解放来，白生生的胳膊啪得搭在黑的毯上，晃得很。

无法，秦助理只得答应下来，准备跟老板商量一下。

禾苗一直都有些愣住了，庞大的噬人鲨安静地浮在中，隔着玻璃凝视着青年的背影。

“可你就是想播对吧？”禾苗帮他说完，没好气：“越大越任！不对，你小时候比现在还麻烦，成天闹个不停。”

大白鲨张嘴锋利的牙齿，悠闲地说：“我可是变异的噬人鲨，不吃人，太酸了。”

冉木挂了微信电话，便翻过把沙发角落的薄毯扯了过来，一直盖到脖上，把自己缠成了蚕宝宝，然后整个人侧卧在沙发里，合起，迷迷糊糊地就要睡了。

禾苗以为他只是毯捂了来透气，也没在意。

新装修，老板就让人把大白鲨放了池里，张随易一去就被禾苗吓了……”

与此同时，一首简单的摇篮小调也随着拍抚的节奏，缓缓从青年中哼唱了来。

冉木闻声惊讶地睁圆了，问：“那你的意思是养养欺负他，为什么还是我哭？”

禾苗没见过冉木睡觉的样，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一习惯，一时竟觉得有些心酸。

“……”冉木闻声蹙了蹙眉，无辜地说：“理养养都懂。”

“养养已经不记得了，你骂我也没有用。”冉木理直气壮地说完，又翻了个背对着鲨鱼，脸颊挨着自己的小抱枕。

谁知又过了一会儿，那只细白的手竟开始有节奏地搭在青年自己的肚上，轻轻慢慢地拍抚了起来。

青年就这样拍了自己快半小时，一首调都唱了不知多少次，还没睡着，只好闭着翻了个，从沙发抱枕下摸一把圆圆的小扇，躺下后继续用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自己，熟悉的摇篮曲又轻轻响起，致力于把自己哄睡

禾苗见状忙声叫了起来，问：“你怎么就睡这了？”

夏天夜晚的族馆总是静谧而凉的，侧躺在沙发里的青年一边轻轻拍着自己，一边哼着小调，倒像是在努力哄自己睡觉。

它记得这首小调，那几乎是每个海怪年幼的时候都会听到的摇篮曲，一般都是晚上睡觉前由海怪妈妈唱来的。

可冉木并没有母亲，是谁教了他这首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