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才遵旨。”

执箫的男大概是几人的主心骨，他朝卫允之弯腰行礼，态度很是恭敬。

“回殿下，叫‘光’。”

“谢殿下誉！”

中娘们兮兮的王朔。



表哥娶表妹都没问题，这一对至少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实话，所以卫允之拒绝得很自然，虽然毫无惋惜的意思在里面。

一曲舞罢，穿着轻薄纱衣的舞女们般退去，换下一场开始。

第34章皇与乐师

今天的主角是王姓家族，卫齐和丞相说着无关要的话题，皇后也时不时和太妃说几句话，从姑侄到婆媳的转化，她们似乎都适应得很好。

卫齐记得大公主今年刚满十四，跟王朔似乎同岁。作为大卫国的第一个公主，虽然不是皇后所，却也得卫齐喜。卫允之原以为公主的未来应当是找个状元郎之类的，不过，嫁给王朔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一旁的女上前来给卫允之倒酒，被李茂单手拦住了。

卫允之从个人世界里醒来，几个演员正要下场。

满场人看向卫允之，诧异。

“给我来杯茶。”卫允之保持着皇该有的风度，“你知，我的不太适合喝酒。”

“你有兴趣我的老师吗？”

卫允之听了，这名字和他听音乐时的觉有些微，但是总差得不多。

“六殿下，朔敬你一杯！”

卫允之看着左下方的王朔，开始有些明白卫庆之对他的厌恶从何而来了——能不能好好说话，有名字就好好说，“朔”什么“朔”，最讨厌一个字了……

“这首曲叫什么？”

乐师明显愣住了，反应过来很快回应：“才卑贱，不敢妄称！”

作者有话要说：

很温柔，像被羊包裹着一样的安全自在。

主位上的卫齐笑了：“难得是允之亲要求的事，你以后就去教他吧。”

卫允之始终保持着淡漠。

酒过三巡，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大殿内燃了无数只蜡烛，罩在淡红的外壳里，映得整个殿都是淡淡的红。空气里弥漫着蜡烛燃烧的气味，加上火焰的温度，有温腻人的觉。

“慢着。”

这次是传统乐演奏，卫允之没去看几个表演者的长相，甚至是男是女都没注意，只因那音乐实在太动人心。

“很好听。”

“殿下随意，朔先为敬！”

王朔并不在意，也没有因此觉得自己被怠慢或是不被待见，先为敬之后还很好脾气的笑了，得卫允之有些心虚，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这样对待一个小孩不地的。

最后是平静，日升月落，斗转星移，由星河灿烂中解脱了现实的纷扰。

卫允之的视线似乎带着重量，王朔被他看得尴尬，但还是带着礼貌笑了笑。长得好看的人，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卫允之也回了他一个笑。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卫允之简单直白的拒绝了：“皇后娘娘，实在抱歉，我前日拉弓时伤了手，没法弹琴。”

很哀伤，就像无数次经历日落而每一次都一样的无能为力。

皇后接上话题，笑：“臣妾听闻六皇琴艺了得，不知今次有没有耳福，得闻六皇艺。”

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