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说有。

魏海扳着手指跟他算，“远你一月份满的十六对吧，上翻过年你就十七了，四舍五难不是十八了？”

他严肃地盯着赵远，“有老师跟我反应，说你不作业，有这回事吗？”

这态度，老余觉得比吊儿郎当的魏海还要不端正！他忍着怒气，“学习委员跟我反映，你晚上逃课，还和社会上的混混搅和在一起，你知不知那都是些什么人？社会蛀虫、渣滓……”

“为什么不作业？”

“雪茄？”魏海瞥着他，“你这洋玩意儿啊，行，明天我给你带。”

虽然赵远也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可老余觉得，还没坏得太彻底。

赵远说不想。

在余显里，赵远和魏海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无数次地来后门视察，常常都看见赵远在笔记，而魏海睡觉。

老余一愣，赵远瞥了他桌上的报纸。

赵远反呛：“你数学跟我学的吧？”

”魏海说着从屉里掏了大半书来，把这条黄鹤楼到了最里面，继而重新拿书堵住，遮掩得非常完，他自得：“这下就不会有人发现了吧？”

因为旷课的事，老余专门找了他谈话。

老余气得不行，觉得这个学生在挑战他的权威，一怒之下就要吼：“不想学给我这个班！”——可是他不能这么说。

霍戎是要烟的，但不是香烟，他喜古雪茄，赵远以前经常在他上闻到味儿。霍戎一说话，他便能嗅到他和多少烟草曾亲密接过。

赵远想了想说：“我要哈瓦那产的。”

老余哪里对付过这学生，他向来都教尖班，都是好学生，再的学生在他面前都得收敛三分。结果这个，问他什么他很老实，不辩解，可这态度，显然成问题！

“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也看见了。”他慢条斯理地来了一茶，翘着二郎，“自从魏海来咱们班后，你的表现就不如以往了，今天居然还旷课了。”

“我以为你是学习的，”他气，“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远还是很平静，眉梢轻挑。

魏海嗤笑一声，耳垂那颗耀的钻石耳钉闪闪发光，“你哥不也是男人，他不烟啊？再说你上也要十七，四舍五不就是十八吗！他得住你吗？你特么怂得跟狗似的。”

“余老师，”赵远突然打断他，睛一时间有些冷，“你骂我我没意见，但是我不允许你骂我哥。”

他重重地把茶杯落到桌上，桌上的报纸不小心溅了浅褐的茶，“赵远，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师讲课的声音断断续续落到耳里，赵远回神，转望向魏海，“四海，你搞得到雪茄吗？”

赵远懒得理他，心里想到另一件事。

赵远摇摇，“以后你烟，脱了校服，不然味儿大，老余闻得到，你还得惹到我上来，让我哥发现了就不好了。”

赵远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