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瑄眉目淡然，说不清里究竟有什么义，她伸手接过伞，应了声‘嗯’。

而如今这场景就在他前。

“你看看你现在过得多好——”欧导大概是喝大了，无遮拦，满脸通红，就连睛都是红的，他一把揪住周卫平的衣领，“我知我没有什么立场指责你，可你怎么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啊？你告诉我啊，你是怎么到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生孩……成为大家嘴里的模范丈夫，你怎么能？！”

“我只是……”周卫平也一拳打在欧导腹，缓缓地吐几个字来，“我只是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喝太多了，七八瓶老白，他胃本来就不怎么好。”

欧导甩开他的手，又是一拳，打得周卫平说不话来：“我清醒得很！我知我自己在什么，我也知你是谁。”

提到叶清，邵司觉到欧导挣扎的幅度降下来，附和：“是啊，想打换个地方再打……”

这回叶瑄倒是没有拦着。

雨势加大。

……

他们几人上很快透。

周卫平弯着腰，被他连打三下，呕着：“你……你冷静。”

邵司和顾延舟各自牵制住一个，把他们往两边拉：“多大的人了，打什么架，难不难看。”

顾延舟将握在手中的伞柄给邵司，然后只一人往外走：“再打下去该事了，你撑好伞，我过去劝劝。”

不，人到中年有发福，跟周卫平比起来本不是一个段位，但是他此时浑散发来的气场却让人不敢搭腔，他断断续续地说，“……永远明哲保，永远不难为自己。”

顾延舟松开周卫平走过去一起扶着欧导，顺便扫了地上横七竖八的空瓶，继续猜测：“别是真喝了什么问题……你带手机没有，叫救护车。”

邵司记得李光宗家里有张海报，在卧室里极其显地挂着。就是一张顾延舟浑透到不行的清写真，仔半开不开，衬衫透了贴在上，那张脸……那张脸他记不太清了，大概的。

周卫平并没有就这样任由他打，他起先是握住欧导的手，试图跟他讲理：“程瑞，你喝大了。”

周卫平起初是想制止他，然而不多时，“制止”的意味变了，两人赤手空拳的人脆扭打在一起。

邵司看得瞠目结，还没来得及整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看着扭作一团的周卫平和欧导，平静：“……这就打起来了？”

然而他话说到半途，觉到手腕猛地一沉，低一看，欧导竟合着了过去。

“打架也得分分场合，”顾延舟将周卫平的手抓得牢牢的，一针见血，“尊重一下逝者。”

“你撑着吧，”邵司又把伞递给叶瑄，就像三人接力似的，，“我也去看看。”

“行了，都别打了。”

欧导整个人失去重心，邵司差抓不住他，费了好大劲才稳住，他拍拍欧导的脸：“欧导？您没事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