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得太了，像是找到一救命稻草一样。

这是一份名单。

周卫平想起另一件事情，问：“今天王山没来？”

就在大家沉默之际，门被人敲了几下，只听场务在门外扬声喊：“邵司在吗？——有你的快递。”

场务说完，又有好奇地问：“你网购什么东西了？”毕竟很少有演员会在拍摄期间，网上购还把东西

对此，邵司是服气的：“你装变态装得有一手。”

杨泽将那张纸缓缓展开，上赫然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甚至他只需要再等几年，在二零零一年，第三版下，不再将‘同恋’称为神病人。

“这个痕迹，”次日，欧导和周卫平在休息室里，用放大镜去观察那页有笔迹痕迹的纸壳，“……就算用铅笔慢慢描，也难以复原了。”

“……快递？”

邵司开门后，场务急急忙忙将手中一份信封大小的东西递给他：“我也不清楚，刚才来个快递员，说是找邵先生，我跟着他找了一圈也没见你人……就先帮你签收了。”

在场几人大对小。

最后画面停格在那人被活生生打死时瞪大的双，那双直勾勾盯着他，瞳孔充血，像是有无数话想要诉说，杨泽终于冷汗直冒，惊叫着醒了过来。

“他有几天没来了，也没跟延舟联系。”据前段时间的观察，在邵司和顾延舟这两个人里面，王山更偏向顾延舟，他甚至大有把顾延舟当‘同类’惺惺相惜的意思。

杨泽躺在沙发上，呼越来越困难。

98年，国家已经将氓罪从刑法上删去。

给警察。我们在这里被关了三十多年……三十多年……”

“养你这群废有什么用？拖不动就把他手砍了，还要我教你？！”

叶清那么的人，再难他都过来了，却在看见曙光的这一年，从楼上一跃而下？

王山带着人从外面过来，远远地就是一声厉喝：“什么，反了是不是，你们几个，把他拖下去。”

顾延舟拍拍他脑袋：“瞎说什么大实话。”

时针正好指在‘3’上。

凌晨三，杨泽着气，盯着天板。然后他艰难地站起来，走到桌边，拉开屉，里面静悄悄地躺着一张泛黄的，满是污渍的纸。

欧导观察半响，最终放下放大镜，：“这事不太好办，我们所有人都认定叶清确实是承受不住才自杀，所以绕了远路，铤而走险去碰王山那条地下产业链，如果推翻一开始的结论——叶清的死另有隐情，他不是受到压迫后自杀……只能证明我们费力绕这么一大圈，选了最危险的一条路。”

“我觉得周先生这个推测，也许是成立的。”邵司又，“98年，他为什么选择在国家改变政策，在寒冬结束之后，放弃生命？”

“王总，他……这没法拖。”几个彪形大汉束手无策，对一个拼死拽着门板不放的糟老，这老看着瘦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