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书抬手解他衣扣，他不想去想那么多了，反正以后也许不会见了，最后一次了……

穆千珩将人抱到床上去，他一段时间没有过，适应的艰难，他耐心亲吻，宋槿书着泪伸手抱他。

他攥手机，转打开车门，破开雨幕，回到酒店时，这一个来回已经让上衣服透。

——宋槿书在等他。

中途手机响过几回，外面雷声阵阵，没人理会，他力不支，穆千珩动作便温柔很多。

衣衫尽褪后他的纹赫然，穆千珩一遍遍亲吻那些字母，宋槿书仰起脸气，往日里冰冷的这时，他情不自禁地叫他名字。

我心里还能……”

他低，抵着方向盘，在隐约的雨声中耳边似乎又是他的声音。

穆千珩没说完的话他都知，他不再问。

他怔了一瞬，“密码是……”

这最后一次，他不想压抑自己。

说完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178章

好一会儿，他睁，倾从置箱拿药，手机在这时响起。

但他自己无法重新开始，他知的，他怎么能重新开始，他的至亲被他自己害死，他最的人被他所伤。

宋槿书笑了，睫低垂下去，“像我这样的人，谈喜不喜的……会不会太奢侈了。”

穆千珩手攥着门把，骨节发白，没有回，低声：“像你这样的人？”

他迟疑着。

穆千珩站起，走到门时又停住，突然问：“你喜他吗？”

穆千珩甩上门，抱着他抵在墙，很快就吻得而重，上挟着外面来的一凉意，透的衣服将宋槿书才换的衣服也沾。

就连宋槿书也不要他了。

他说我等你。

不知过去多久，他虚躺在他怀里，还在盯着他的睛看，忽然

宋槿书抬手手抚着他的脸，从眉脚鼻梁到他菲薄的。

不该再见，再见还会给彼此痛苦，宋槿书也说了，见到他会想起那个没能生的孩，他现在在陆厉行边，陆厉行对他很好，他可以忘了过去重新开始……

来电的是宋槿书，他在电话里说：“你给我卡，没给我密码。”

但他也想——

整个临城县沉陷在瓢泼大雨中，明明才午后，天地间一片昏暗，穆千珩坐上车，手有些发抖，他闭上，脑海中就是早晨刚刚见到宋槿书，他着泪的忧伤的。

宋槿书默了默，最后将卡拿起来了，“好，我拿着。”

他盯着手机屏幕足有几分钟，看屏幕暗下去，他觉得心绪被什么往不同的方向撕扯。

……

穆千珩攥手机，脑转得很慢，听他又：“我等你。”

宋槿书打断，“你回来，写给我。”

宋槿书给他打开门，门男人浑漉漉，发梢在滴，气息还有些不明显的，似乎是跑来的，那双眸温柔而哀伤，他往前一步勾着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吻上他的。

如果不能再见，他自己呢，怎么办，他现在甚至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背负着这些沉重的让他不过气的内疚和罪责，这样的人生还能有什么希望。

拉开门走去的时候他沙哑地补充：“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人。”

宋槿书：“还有你的外，你也没有拿，你得回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