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戎挑挑眉，他知那事儿之后，上面确实有个将军撤职休养了，如果没有错的话，所谓的内鬼也就是那个人了。

“当然。”

“我在乎的，是他们的命，”周戎看着贺维泽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将他们给你，可是请你带着他们活着回来。”

贺维泽看着周戎，神有些复杂：“周伯伯，您还记得上次中越边境的那个任务吧。”

当然，参加测试的队员们并不知到

“这些我都不在乎，”周戎拍了拍贺维泽的肩膀，前这人意气风发少年英才，肩上背负重担，也许还在为理想而战，也许终有一天会对现实妥协。

这好像也怪不了谁，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周戎可以理解贺维泽在K组织一事上的讳莫如，但这个的前提是不能拿利刃当枪使，所以就算当初贺维泽提选几名队员参加模拟刑审的试验时，他并没有反对，可那时候不反对，不代表今天看到了这些情况后，还让他周戎当个睁瞎。

那天之后，利刃的一切指挥明面上还是归着周戎，可有关于K组织的一切行动指挥权都在贺维泽，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贺维泽挑选了十二个人，分别行了测试，很幸运的是这十二个人全都经受住了考验，他们将分为两个小组，分别由萧白和周凯峰带队。

周戎知自己在某些方面是自私的，他心中自有家国天下，可是山里的那个基地已经不止止是他的一块心病，那是他骨里的血脉，人失血过多是会死的。

“我只知这世上永远不会有为了正义的战争，战争本就是一罪恶，军人的天职并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守护安宁，为了这份安宁，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维泽，你欠我一个解释，”周戎开门见山，目光犀利，冷冽的寒光几乎让人无所遁形。

贺维泽说完话之后，周戎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这个人小时候的样，人小鬼大颇有城府，不他的话是否自真心，至少他能够肯定，贺维泽并没有忘记他的祖父为他取这个名字的用意。

“我不相信那些颠覆政权的蠢话，不相信另一民主就比现在的样要好，我只相信自己睛看到的真实，”说到这里，贺维泽几乎有激动，周戎眯起睛看他，因为兴奋的原因，他的脸开始泛红，神里有着他熟悉的光芒。

一直朝山谷里面走，顺着小路爬上了一个山腰。

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总有奇怪的违和，说起来在利刃周戎是大队长，贺维泽是政委，两人各司其职，可实际上，周戎总有自己在某些领域被无形架空的觉。

“国人一直在反恐，说白了那也不过是政治手段，K组织不是基地组织，K或者尼基塔也不是下一个本拉登，”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好笑，贺维泽表情柔和了些，姿势也放松了不少，语气却是严肃地：“可是，我们的国家是不同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宁，只有一国的安宁，才能换来每个人的安宁。”

“那时候，您问过我，这个任务的意义是什么，现在我可以确定的告诉您，那是为了抓内鬼，利刃……”贺维泽停顿了一下，表情不大自然，接着说：“利刃是诱敌的棋，边境上的军火库事之后，果然有人坐不住了，藏在幕后的那个内鬼被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