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不灭梦里，他一直熬到了邪神和方杉的逝去才得以解脱。

若不是魏苏慎拦得快，方杉就要一掌挥过去。

四目相对，魏苏慎冷声：“陪它玩。”

方杉面上看不波澜，眸光沉却隐藏着一丝涟漪，同样的想法，他不是没有产生过。特别是在魏苏慎梦后，便更加怀疑。

晶球的能力只剩下助眠和梦，魏苏慎没在自己的帮助下就莫名这个位面，侧面映照着一切或许是镜月。

但一想到为了对方败光家产，方杉就是一阵心绞痛。

方杉走过去：“看来你也有所怀疑。”

“会不会我们的这个世界，也不过是不灭的一场梦。”

伴随轻微的关门声，房间中归于寂静。

释放过一次能力的不灭，再次沉睡时就像一块僵的吉利丁片，哪怕级魅术，也毫无动。

不灭闪烁了一下光芒，算作同意。

这是它第一次完完全全地睁开睛，几乎全白的瞳仁里看不任何情。

收拾好凋落的内心已经是一炷香后的事情，意外的是魏苏慎竟然没有在房间看书，而是垂眸望着手中的不灭陷沉思。

魏苏慎早就习惯于只要和系统待在一起，就可以解锁神奇剧情的技能，此时的样看上去更倾向无动于衷。

方杉动了动，正想要说话，抬眸无意间窥见佛目中的一丝悲苦，心下一动……有时候太过睿智，并非好事。

不灭慢悠悠地在空气中漂浮，作为一个耐心的捕手丁急切都不曾有。临近正午，穿墙而过，型迷一般的藏经阁。很快准确地在

和尚笑了笑：“希望未来某一日我能参透。”

方杉寻思片刻，微微颔首：“玩可以，但要有个限制，一天内无法把我们两个全抓住，就算你输。”

不灭却本没有给他们多少反应的时间，自顾自浮现着说明：“我闭上睛，数到一千声，游戏就正式开始。”

“要是被捉到了，你们就要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

其实早该料到不灭会是最合理的解释，哪能如此轻易的回溯时光，倘若历史有任何一次偏差，总也负担不起。

“杞人忧天只会自寻烦恼。”方杉佯装一无所察：“真假本就相对立，佛好分内之事即可。”

不多不少，内心默念正好数完一千声，宛如死的不灭忽然有了动静。

“看到没？”方杉不屑地撇了撇嘴，对魏苏慎：“这就是恐怖片永远经典又烂俗的路。”

一动不动的不灭竟然有了反应，半透明的薄层上浮现一句话：“捉迷藏。”

魏苏慎：“只是不知如何才能离开。”

方杉耐心告罄地把它搓来搓去：“说，你怎么才肯就范？”

方杉不知想到什么笑着：“像不像是了一场梦中梦？”

世界就是不灭的一场梦，这梦里的一一草逃脱不了它的睛。

从墙内走的一刻，方杉的心情有那么一刹那的沉重，然而很快就然无存。他的机械心脏从来不会负担多余的情，唯有宿主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