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但听他手下派来接的人的风，像是他有件什么东西想找人押镖。”

柳易回看他，他靠在床上，脸苍白如纸，却如释重负地笑着，像小时候一样朝他招手：“过来吧。”

“就在你跟慕容端一起离开后不久，我猜他的人一直盯着你师父，看你们走了，广撒网想找个线，这才找到的我。”文叶脸上没什么表情，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我提要见他们的主——他们或许真的很看重你这条线，答应了我，可我大半个月后才见到了李辅贞。”

“大多都是许诺让我拿到钱离开霍家班远走飞的漂亮话，只有寥寥数句是关于你的。他让我把你的世告诉他，你每次回来了什么都要向他汇报，写回来的信也要给他……大致就是这样。”

柳易迟疑了一下，拉过床边的椅坐下，又伸手替他掖好了方才散开的被角，文叶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我只见过他一次，连话也没说几句，对他让我盯着你的目的知之甚少，很多都是从之后与我接的人中听到的。”

柳易谢了他一句，见问不别的了，嘱咐他先休息，自己门去给他买药。

文叶没说话，他：“什么也拿不到，那我什么要跟你生气？你为了自己这些，也没真心实意地想害我，还为了回折了，我还恨你什么？等着我忧心的事情多得是，现在先把你的毒解了才是正。”

他并非完全不怨文叶，可他又不知自己怨文叶能有什么用。木已成舟，他又回了，柳易自小受他照拂，又能恨他恨到哪里去？

他里的厌恶之一闪即逝，可坐在他边的柳易还是锐地察觉到了：“他说了什么？”

“谢谢你，长明。”文叶在他后，“药不急，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解不了这毒。你先坐下吧，李辅贞的事，我全都告诉你。”

他边走边想该不该信文叶，信又该信几成，走神走得路也不看，直到了园迎面撞上一堵墙才摸着鼻抬看人。

“你见到他本人，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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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又咳起来，柳易却不怒反笑，反问他：“我恨你能拿几个钱？”

文叶看来也不知更多了，只：“我猜那样东西很名贵，要么是怕丢想保险，要么是怕被你师父下手。李辅贞这人老谋算心机沉，你最好跟慕容端提个醒。”

他给文叶掖好被角，转要门，文叶却在后叫住了他：“长明，你不怨我吗？”

“我恨你什么？”

“我去跟师傅说一声，然后去给你买药，你今天别下床了。”

柳易的脚步顿了顿。

的脸，怎么也生不起气，只好叹了气站起来。

“可他盯着我要什么？”柳易皱了皱眉，“我师父只是个江湖人，也没有自己的势力，他居庙堂之上，大费周章来找人盯着我能有什么好？”

文叶似是被他这话噎了噎，不知该怎么作答，片刻后才：“我把你的底全给了李辅贞，那些年你回来几次，了什么，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了他……你不恨我？”

把文叶中的毒解了，然后问李丞相的企图，这比恨他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