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灯还是灭了，医生摘下罩，被汗浸的脸。小北觉得自己已经站不住了，他看不清医生的五官，听不清医生的声音，只看见医生的嘴不自然的扭曲着。后来医生绕过他走了，小北还愣在原地。

弹打在腹腔里，幸运的是没有伤到任何脏，只是在车里困了两天的程立严重脱，伤引发的炎症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完全消退

向东看着小北开着车离开，那辆车是程立常开的，他和程立曾经在那辆车的后座上留下的痕迹。向东拉上了窗帘，把自己封闭在房间中。在哥哥这里没有任何收获，程立的手下也没有任何消息，小北只能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找程立那辆比自己现在开的路虎更扎的悍。找了一天一夜，就是对于一个有经验的长途车司机也该歇歇了，可是小北还僵直着背脊，握方向盘开着车，担心的心情压过上的疲累，连饿也觉不到。

，像傻一样以为所有人都他。

“我不知，他去哪去哪，我以后都不像再看见他，还有你……没有什么事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同事，朋友？程立的同事朋友他竟然全不认识，程立到底这么多年在什么他也不知，向东觉得他这个名义上的人当很失败，对小北就更没有好气了。

小北跑过去，透过暗的玻璃看见程立歪倒在座椅上，手捂住的地方一片开的迹——是血。无论小北怎么砸车玻璃程立就是没有反应，车窗是防弹的，小北本不可能破掉窗把救就来，他甚至不能确定程立是否还活着。就当小北失去全力气扶着车蹲下去的时候，突然想起家里有程立车的备用钥匙，赶开车回去拿。

“他的朋友同事，全都找不着他。哥，你真不知他去哪了？”小北不想再究他们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他怕什么事了，因为程立不会那么不负责任，扔下哥哥和那么多兄弟。

小北手足无措的坐在手术室门外，纸杯被他到变了形，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直觉告诉小北这次程立绝对不是简单的遇袭，也许和这里的人脱不了系。

“老大没事了。”听到程立手下的声音，小北才回过来，在心里默念没事就好。

小北还想说什么，可是向东摆明了不想见他，他也只能先离开，找到程立再说。

等到小北拿到钥匙跑回来打开锁住的车门到程立的时候，温让他缩了手。程立脸蜡黄，上的伤已经化脓发炎，血凝固之后连着衣服粘在上。小北不敢再看，轻轻的把程立的挪到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一刻都不敢耽搁的发动了车。以程立现在的状态还能撑多久他真的没有把握，他只能用不太熟练的开车手法，以最快的速度把程立送到医院。那个医院只是一个二甲，是他们的。院长和主任都是他和程立的朋友，就算碰到枪伤也不会多问，直接投抢救。如果换了其他医院，工作人员早就报jing了。

后来车里的矿泉喝完了，小北没有办法，怎么着也得去买吃的喝的储备。由于市里最近在抓违章停车，小北怕车被拖走，就把车开了地下停车场，没想到竟然看见了程立的车。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小北甚至希望它一直亮着，他怕医生摘下罩告诉他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