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接下来才是炀里真正想跟葛乔谈一谈的事情，“我看你也了解他的，他平时是不是话很少？”

“磨合期还没结束？”

“你们公司是怎么定成员名单的？”葛乔一听就蹙起眉，还没就开始玩这些手段？“抓阄还是电扇[注]？不考基本素质吗？”

正问炀里要着餐厅地址，葛乔忽然觉自己的肩膀被撞了一下，他思绪飘得远，一时没注意周遭事，被地面一块凸起的金属圆盖绊住了脚，条件反般先“哎哟”声，接着就被一双手扳着肩膀扶稳了。

“我真没空，”葛乔还想拒绝，“这公司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给搞搞清楚呢。”

“嗯，”葛乔听到熟悉的名字，“他怎么了？”

“他今年就能了，估计最晚也就下个月，四人形式的组合，”其实炀里对孔庆山这个人公司后的印象并不很，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拿到的资料内容，“担主唱和队长。”

“……哦，我忘了，你们那儿是长得好有实力就行了是吧？”葛乔嘲讽。

突然没了声音，像是在认真回忆。

“他在之前的公司也有过这情况吗？”

“谢谢。”

“记仇了不是？就说错一句话你也至于！”一计不成，那就再换一计。炀里想着参加聚会的那群商界大佬们，葛乔这尊大佛，他还就请定了，“其实，我也是准备跟你商量事情，这才想着叫你一起过来。”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音量提了一些，还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这安排，我可是给足了葛总面哈。”

“有儿，”炀里见葛乔有反应了，赶续上话，“还记得孔庆山吧？上回还是你给我推荐来，就是那个小练习生。”

“这就奇怪了，”炀里忽然压低了声音，“前几天他们经纪人刚跟我说，有成员带着几个练习生凑一块找他抱怨来着，说孔庆山这个人晴不定，很难相。听你这么一说，我估摸着八成是要搞小团孤立他了吧？”

“……行吧，”葛乔犹豫着了，“那你把地址……”

“他够努力，也已经有不少人气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葛乔嗤笑，炀里这老东西瞎给他什么帽呢？

“嗯，”其实葛乔也有些记不太准确，毕竟与孔庆山的那些集已经是三年前的记忆了，“话确实不多，但也算不上内向吧，乐观的。”

良久，葛乔才开：“没有。”

“对

“哈？”炀里一雾，“还看这玩意儿？”

“可以这么说吧，”炀里觉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跟葛乔提一句也就是为了勾引他跟自己一起参加那个聚会，砖抛去了，玉也得拿回来才行，“平时也没时间找你，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跟你见个面，聊聊孔庆山的事情，再怎么说也是受了你的委托，我总得付得起这个责任。”

“电话里不好说？”

“之前也没看他们孤立过别人啊，估计不是这个原因。这里面就只有孔庆山当了三年练习生，其余几个人时间最长的也只有一年，可能跟这个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