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跟谁学的，嘴这么脏。”姚荈笑了笑，也不生气，抱臂前，“骂累了就歇一会，听我说几句。”

“嗯，原来是电击。”姚荈依旧说的不咸不淡，既然她诚实勇敢地告知了自己这件事，作为回报，她也赏赐给女生一个温柔的微笑。

“如果你不想重新回神病院，就乖乖听我的话。”她又笑了笑，慵懒的声线充满了游刃有余，“里面的日不太好过吧？”

“不算老几，”姚荈慢条斯理打断，说，“不过对付你还绰绰有余。”

净化过的新鲜氧气。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从一数到了五百三十七，可这个女人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

“放！你知个！你……”果然如她所料，女生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镇静剂还是电击？护工们打人还是那么疼吗？话说，你最长被绑在床上多久啊？三天？五天？一周？看你的这个状态，应该也不会少于三天吧……”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像是在唱着一首眠曲，这诡谲的气氛让向来的姚荈此刻如同被一圈神圣的母光辉围绕着，温柔而平和。

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清醒，这不过是多年来培养的那一应付医生护士的本能反应。

两个人的言语温度实在相差太多，仿佛只是两段同时上映的独白，而不是一场你来我往的对话。一时间女生不知该对此何反应，而就这一两秒的暂停，却让姚荈瞬间捕捉住了，她迅速逆转了局面。

“你他妈是谁？！！”女生只顾发疯，也不认得姚荈是谁了，明明这是张总会与她的偶像同时现的熟悉面孔。

“你他妈算老几？！用得着你来放过我！”女生大概是累了，停止了动作，但表情仍然非常凶狠，声音依旧亢凌厉，“有多远多……”

这个微笑持续了很久，所以当女生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明，第一个瞬间就看清了姚荈的表情，霎时犹如一盆冷从浇到了脚，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我不光知，我还知得不比你少。”姚荈仍然嘴角带笑，这个弧度让她的表情显得非常柔，但此时却莫名让人到不寒而栗，她上下打量着女生，冬天的服装把她包裹得太严实，让姚荈观察不更多的情报，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兀自猜测下去了。

话里的某些词显然是挑动起了女生不太好的记忆，她忽然开始剧烈抖动起来，球慢慢上翻，暴更多的白，目光越来越涣散，她半张着嘴，哑着嗓，呜呜呀呀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累不累？”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丝毫不觉烦躁，也丝毫听不关切。

“寡妇！贱人！l！你男人都死了……”有人给了回应，那么这个人就如同战场上暴了位置的士兵。尖叫怒骂的女生便是一枪膛火的机关枪，遇神杀神，此时立刻集中火力，开始攻击姚荈一个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建议你态度稍微好一，最好装装可怜，兴许我还能放过你……”

她记得那个世界里的规则，记得非常清楚：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