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内安静到只能听得见节拍发的“嘀嗒”机械音。

“你下周要不要来看演现场？”

葛乔信了邪，撇撇嘴，关掉机放回电钢琴上。

“那你……”顿了一下，葛乔还是问来了这个他一直好奇却从未提及的问题，“不邀请父母过来吗？”

葛乔直觉这是个很的问题，不便细问，就脆利索转开了话题，指着电钢琴上一个棱台形状的小东西问：“这个是什么？”

行乐中的挠耳电音与烈鼓，完全无法比拟这样的现代改编国风带来的震撼。

他踢踏着拖鞋转回到客厅沙发坐好，压抑已久的痞也暴了，他迅速丢掉了当客人的自觉，扬声：“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

董林知的声音固然彩，但最令葛乔吃惊的还是面前这个看起来不显山不的人哪。

“怎么样？”钟名粲等待着他给反应，等得有张。

但葛乔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不奇怪，毕竟董林知曾经是所有中年大叔的偶像，肯定还是有两把刷的。”

“120到125之间。”

看不到偶像糗，他也失去了施的兴趣，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只要带着节奏，你就都能这样算来？包括自己的抖速度？”

“差不多吧。”

葛乔一下瞪圆了睛，亮晶晶地发着光：“可以去吗？”

钟名粲得到他的肯定，松了气，咧嘴笑了：“我也觉得她，我是真没想到董能唱这么好。”

葛乔抬仔细观察着钟名粲的表情，他实在是摸不准这个看上去特别真挚的人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假话。他手指一动，把节拍打开了，一边拨着那个晃动锤，一边挑衅：“那你能知现在是多少BPM吗？”

说完，钟名粲不依不饶，妄想乘胜追击：“怎么样？厉不厉害？”

可葛乔都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才能得起钟名粲的这个作品，凝噎片刻，最后从间堪堪挤两个字：“……。”

手指又拨了一下：“那这个呢？”

葛乔一个白翻过去：“厉害厉害，可把你厉害死了。”

“都是现场观众投票，虽然大分都是从电视台官网申请到的名额，但是参赛选手有特权嘛，可以叫上亲属朋友助助阵。”

“200左右。”

钟名粲走过去捞过那个玩意儿丢给葛乔：“节拍[注]，打节奏用的。”

谁知钟名粲倒是认真地回答了：“我不常用这玩意儿，平时确实都是自己数来的。”

“不了，”虽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却听不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他们不会来的。”

葛乔觉着新鲜，翻来覆去摆着这个小机，嘴角往上一勾，就又勾来了他藏了一肚的话胡话：“你还用得着这个？不是说的音乐人都是靠抖来数BPM[注]的？你不行吗？”

在葛乔面前，钟名粲仿佛成了一位碎了心的老母亲，了卧室，从衣柜里一条薄毯，扔给这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