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品茶边向葛乔传授着啖饭之：“这些公司福利，你就算不要也别浪费了，都是钱，带回去送朋友送亲人都行，实在不行你去见客的时候拿上几罐送给客……”

姚荈话里打着太极：“没什么想法，走一步看一步呗，就是觉得粉丝理该起来了，听说他已经有了后援会，人还不少呢？”

葛乔不语，等姚荈尚未说完的后话。

钟名粲想，葛乔在十楼，他站在窗边大概可以看到更远的风景吧。

姚荈的商人思维确实有说服力，而且听这语气，估计她早就考虑过这件事。葛乔睨她一，似笑非笑：“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怎么？还想把当年给董林知用的那一搬过来继续用？”葛乔也算是和她当过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熟门熟，知姚荈那波“蛇走位”是真的要多风有多风，“那你可得想好了，您那作也不是谁都能用，AIX不就失败了？

葛乔不以为然：“我和我的客们维持着纯洁而环保的‘云关系’，用不着也没机会送这些东西。”

姚荈看了他的担忧：“你跟他不熟的吗，咱们多帮衬着，他现在还有比赛在，肯定也忙不过来。等这个比赛结束了，先看看大家的风评，再决定之后的路要怎么走呗。”

姚荈忍不住翻起白，啧啧了句，“说句人话可真是难为死你了，”她心情好，也不过多计较，想起来其他事，“哎，对了，你收到邮件没？‘音乐实验室’项目要正式启动，让咱们全戒备状态，等待随时投战斗……”

然而葛乔并没有站在窗边看风景的雅习惯，他没这个时间。

姚荈还在他办公室躲着，忙里偷闲，她摆着迎宾沙发前茶几上的那琉璃茶，茶壶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无声控诉着那没情调的主人只会冷落自己的可耻行径。姚荈用饮机里的开重新了壶碗，洗净后又拆了一包葛乔办公室里的龙井茶，给自己泡上了。

葛乔闻言，抬手了额角，垂着喃喃重复着姚荈的话：“看他安排……”也不知钟名粲需要多久才能适应职场生活，刚公司就给他一个这么大的工程，会不会太过分。

果然，她话锋一转：“反正我是觉得他只呆在幕后太可惜了，你看看国外那些厉害的音乐制作人，都活跃的很。在大众面前多现几回，曝曝光刷刷度，等他有了稳固的粉丝基础，之后想靠作品说话才更容易啊，你说是不是？”

葛乔觉得姚荈这个正经人说起俏话来特别违和，但又不能直接告诉她，只好赶顺着她的话截住话：“收到了收到了，第一批都谁参加？钟名粲？你家AIX？还有谁？要么我先提前跟媒[注]那边的人打个招呼，看看还能不能抢到排位。”

“钟名粲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严格来说不能算第一批的嘉宾，目前定下来的有红发安妮，以及ZG公司的Whoops组合里的一个人，至于这两个人要怎么合作，得看钟名粲安排。”

又向远眺，目光越过街对面的那排低矮楼房，倒是可以隐约看到隔着两条街的地方着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