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山哪，不是哥哥不帮你说话，你也看到了，实在是为了生计不容易呐，你也谅谅哥，要是有什么恨什么怨，你就去找那个炀里算账吧，可千万……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走炀里的办公室，轻手轻脚地替老板关上门，转走昏暗的走廊里时，刘大为的肩膀终于可以舒展开了，他抬手锤几下变得僵的后脖颈，撞击声回在走廊间，被放大了好几倍。他停住动作，长吁一气，喃喃自语好似叹息。

沈扬天真，真的以为就只是“有事”，翻了个，倚着已经睡昏过去的成员哥哥，很快就打起了轻鼾。

那天，当沈扬和其他两位队员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上了从练习室所在的大楼开往宿舍的车，虽说AIX还剩下羊城与平京最后两场演，不过之前就通知他们巡演暂缓，所以这半个月以来他们就只是自由训练，完全的放养状态，全凭自觉。

休假自己安排，给我带回来三个练习生，”炀里了最后一烟，把烟摁灭在手边的玻璃烟灰缸里，不由分说，“要是带不回来，你就走人吧。”

今日凌晨，徐秋生以家中植大/麻以及/毒的罪名被警方逮捕，网上一片哗然，而Hertz的媒从清早到现在连喝一歇歇的时间都没有。

得知徐秋生沾上毒/瘾的那一刻开始，葛乔就替门和公司好了有朝一日被举报的心理准备，他曾经无数次劝姚荈带他去戒毒，可是倘若一个公众人被发现曾戒毒所，这怎么看也不会是件小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抱着得过且过的侥幸心理，他们挨到了现在。

凉透了。挽救不了的那凉。

如今成了什么局面？姚荈被迫辞职了，陈烈与Hertz彻底闹翻脸了，徐秋生无人看，犯了瘾，坐实罪名被抓起来了。

那个新来的经纪人回答得更糊，“先回公司，有事。”

郑西西焦烂额之际，还空来咒骂了一句。她只恨当今世界是个法治社会，不然说什么她也要现在就去手撕了那个多闲事的举报者，给他从到脚从里到外一次彻彻底底的垃圾分类。

尽是匿名举报，可是能够准确掌握了徐秋生的位置和犯瘾规律，并且还知他在自己家中后院偷着养了三株大/麻的人，能有多少呢？

那些坏浸到骨里的人，都是会遭报应的。

葛乔挨个儿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和反应，都是如一辙的惊恐与慌张，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收回自己的手机，三个凑在一起的脑袋瞬间分开，他们重新跌坐回各自的位置。

“……怎么了？”沈扬训练累了，睡意朦胧，糊着问一句。

派来临时带队的经纪人接了一个电话，与司机低语两声，车打起转向灯，一个猛拐，变了方向。

*

空调不近人情地着生冷的风，咻咻响。

半个小时后，他就被前的新闻报轰炸得睡意全无。

葛乔本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这是谁搞来的事情，可是现在本没时间容许他想其他问题。当务之急是劝服自己接受一个事实——AIX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