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有力气的村民比当那个天使有用，名粲，你说对吗？”

葛乔也用同样的问题问了钟名粲：“你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

葛乔猛地挣了一下，声音因为突然的激动而破了音：“对！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

葛乔沉片刻，末了摇摇：“不危险。”

从雨滴撞击车窗玻璃的啪嗒声中，从呜呜作响的沉闷的引擎发动声中，又从远扬起的尖锐汽笛声中，从这些明明毫无用却又微妙地平衡了葛乔与钟名粲之间沉默的对峙的声响中，葛乔忽然得到了一个答案。

葛乔偷偷瞄一钟名粲，打算用一些科普知识把他的问题糊过去：“就是一些大企业大公司啊，相当于是外包的公关组，但是因为风险理团队里的人不仅仅是公关人员，还会有各行各业的英加，比如律师啊检察官啊心理医生啊记者啊什么的，所以会比公关组更加专业……”

钟名粲发动起了车辆，雨拍打着车窗玻璃，车轧过坑，经过那片泛起小的绿盈盈的人工湖，离开了这个熟悉的透着优雅与静谧的住宅区，直到跑上喧嚣的大路，他都始终一言不发。

多，村庄也越来越大。”说到这里，他停下了。

“那他是怎么回答的？”

望着葛乔渐渐疑惑的神，窦己忽然轻声笑了，这是现在他脸上的第二个表情，再开时，一派理所当然：“我讲完了。天使一无是，鬼一手遮天，你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

失的天空，被稀释的氧气，模糊的车前玻璃。钟名粲打开了雨刷。

关于风险理团队，其实就相当于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倘若为某个集团服务，那就是别人家的“”，但如果他们有自己独立的想法，那这力量可就不可测咯！

“不是，”葛乔嘟囔，“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只是见面时提了一嘴。”

听完这个故事，钟名粲已经坐了驾驶室，他认真想了一下，翻帮葛乔扣上了安全带，这才给了答复：“村民呢？那些原来的村民，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觉得鬼给他们带来的富裕生活幸福吗？他们为什么不劝走后来的那些人？”

“风险理团队？为谁服务？竞谁的标？”

“他说，他们太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七八糟的问题。”

赶上一个红灯，钟名粲终于放松下来，扭过脸来望葛乔，他也同样不躲不闪望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这个故事只是一个序幕orz，我的手不受控制了怎么办啊啊啊TAT挖的坑越来越大…我能填完吗？【怀疑自己】

钟名粲问他：“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就知你会这样说，”钟名粲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探过来，摸到葛乔柔的发梢，了一把，“跟我说实话，会有危险吗？”

然而他的意图还是被识破了，“不想说实话？”钟名粲笑一声，“还怕我会拦着你？”

第九十七章

葛乔还等着他继续讲完故事的结局。

从那些萎靡恹恹的声响中，又生了一丝微弱的叹息。

葛乔说：“现在还只是草创阶段，估计不会那么快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