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你......你有大碍么？”想问的话太多，最终还是这恍若陌路人的一句。

安戈暗这么好看的人不多看几遍真是太亏了，于是大方笑：“当然！”

方羿悠悠然坐在床边，轻握安戈袒在外的手，不断用拇指指腹他的手背，“国师太言重了。内大伤初愈，国师自己也染了风寒。本侯为内着想，也为国师着想，才让你们二人各自静养，互不叨扰。这哪里是绝情？”

封若书失落垂眸，中满满的不甘，幽幽：“侯爷，人不可太过绝情。”

安戈没明白为什么这个国师喜把责任往自己上揽，但他又不怎么宽人，于是：“别有愧啊，你看啊，王那么危险，就你一个来救我，我激都来不及。”

并且对于封若书，他还越看越顺。

“国师......你好啊......”久了没说话，嗓还有些沙哑。当日他昏厥之前，前的男人正想方设法救他。所以，安戈对这个纤和又好心的人十分有好。

方羿的脸上浮怒意，拳在袖中收，“好，本侯便让你见。彼时后悔了，别怪本侯没事先知会你。”

封若书压住咳嗽，“是。”

安戈那日过去之前，方羿还未到。醒来之后，又只有茯苓守在边。故而，全程不知方羿手，再正常不过。

安戈被这能刺穿人的刀吓得一激灵，讪笑：“是......我说笑来着哈哈哈......”

“是么？多？”

“严重不严重，看没看大夫啊？”

封若书惭愧低下，神里盛了不堪，“我早该察觉瑶图谋不轨，迟疑的那一阵，便害侯夫人陷险境，若书委实有愧！”

封若书面难堪，嘴抿成一条细线。

倒是安戈急忙忙打破僵局，“国师，你生病啦？”

封若书听到“心上人”对自己关怀备至，不由心里泛甜，勾了，“侯夫人放心，下官没有大碍。”

封若书一怔，心间仿佛风拂过，“侯夫人，你......此话当真？！”

封若书盯着他眸里刺的笑，明白他的意思。

安戈笑得两颗虎牙，“没事儿，就是困了......那天，谢谢国师救我。要不是你，我就代在王后手里了。”

方羿被他嘴角的笑意刺痛，

除了容王卫临寰，封若书没有跪过其他人。

然后停在封若书旁，“内不过说一些客话，国师切勿当真。”随后，一记警告的刀飞向安戈，“你说是么，夫人？”

不下其他人。”

空气凝滞了许久，四周安静得不像话。院的树爆裂，发尖锐的声响，直击肺腑。

方羿笑得冰冷，“哦？如此，本侯倒是好奇......你能为他到何地步？”

他瞄了瞄封若书俊秀的眉宇，别有所图，“要你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多来看看我就好了。”

“下官，跪求侯爷！”

视野清晰的瞬间，便看到满脸焦虑的封若书。在脑里搜寻了一番，才认面前的人。

安戈在药味中浑浑噩噩掀开，前的景象转了转，迷雾才逐渐退去。

门的方羿听到这一句，阔步迈寝屋，“——当然是说笑的。”

脸上闪过屈辱，想了想，腾地跪下。

“夫人”两字咬得很重。

封若书剧烈咳嗽之后，匀了气，：“即便拿刀刻在心上，也不会比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