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才是真实？聂铮突然想起，那晚童延发烧昏睡在卧室的呓语，羊……泥里，儿……净？

泥应该

为什么？权贵不从来是童延蓄意讨好的对象？童延靠不住他了，更应该广结善缘，毕竟这城里任何一个有力量改变童延命运的人，都是下家的人选。

而后发生的事就是一团麻，他最后能记得是童延坐上来，坐实了他的失德，是的，他没推就是失德。接着第二天扯开的真相，童延一直心积虑谋算，终于等到这个趁人之危的机会，用他的失德换自己的前程。

游艇那一晚，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神志不清时，童延现在他面前。那时，就算知夜店表演的事，童延骗了自己，他对这孩犹存怜惜。望如火如荼，他是个GAY，童延是个男孩，才十八岁的男孩，他怕自己不可挽回的事，也唾弃随意发火，于是让童延去。

后来又牵扯他家里那些事，算是最后一次如他母亲的意，他自己把童延收下了。这是用人，用人就得给好，于是童延得到的第一笔签约金比别人的多。

是的，那时候连他都低估了这孩，毕竟，他没想到自己的助理有胆跟外人通消息。

可他真没想到，这个损人利己、拿说谎当饭吃、惯于对权利谄媚、以及全然不知耻字怎么写的人，会为一件完全没有好的事，用那样微弱的力量，去跟比自己大无数倍的对象抗衡。

他着过，不会再上当第二次，童延依然把他当块，他看不来？

聂铮搭在扶手上的胳膊抬起来，疲倦地了眉心，他承认，今晚，他真的被童延震撼到了。

他还残存一丝理智，外面那场面，这孩去怕是就被毁了，于是，他决定自己去。

他跟童延那几次见面，对这孩看法其实不错，所以一直才不加防备，后来的事，证明不防备才是大错特错。

那是什么？拼命。

儿？羊？……不对，儿，娘？

但童延可怜地对他说，“别赶我走，我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去就完了。”

别跟他说人本来复杂，这理他懂。

包，童延还给他，算是结了善缘。这善缘他接了，然后差人把答谢礼送过去，接着换来了满满的算计。

就是看来才会在童延一次次挑逗时逐渐加恶，然而那恶又十分复杂，于是他才一次次手教训。

那时候他脑已经相当不清楚，药所致，他就像只是饿了许久的狮，童延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块伸手就能用以饱腹的。

娘……泥里？娘在泥里？

没有人经受这样的欺骗会不愤怒，他怒到极时是真想让童延从此在圈里查无此人。但能让人得逞，终究是他没控制住，于是他决定给童延几天教训就放人一，等风过去，他们就此各不相。

以前对童延的有些结论，他是不是带着成见，下得太武断了？

他知童延想要什么，之后资源上的方便他也打算适当给，他真没消费男的心思，童延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就表达得很清楚了，让童延自己的事，不要也不用围着他转。

可再复杂的人，也得看程度。现实中，肯以命相搏给别人换取生机的寻常人，这三十年来，他没见过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