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表上的，而是更内在的变化。

曾经的莲格很好，但也因为太好，很多时候小白龙会觉得她的好带着一残酷，仿佛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伤害到，而支离破碎。

他手持一柄大斧，一下又一下，劈开了那座镇压了小白龙的山脉，那形象完全与女时候的模样对不起来。他的一双黑眸沉静如潭，完全看不喜怒哀乐，再不像还是女的时候一般清澈见底。

莲说：“你不要动，等我把石都搬开。”

但是当数十年后，双方再相见的时候，小白龙发现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莲。

阵法，让那山脉日日夜夜汲取他的修为，生长异灵草。

小白龙他没有心情关心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在最初的几年，他拼了命地只想逃去。他担心青玄会伤害莲，却又只能往好想——青玄连他都没杀死，对莲只有更加手下留情。

可是，仍旧担忧青玄会对莲所的事情。

他终究是低估了莲。

没有死去，也不算是活着的状态。

但是莲并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先把他救了去。

然后他就见莲盯了他半晌，捂住自己的双，说：“他骗我……”

他试探地叫：【莲？】

“我啊……”他开说，“被青玄给骗了。他说你已经死了，而且投胎成了个人族的姑娘家。我当真了

【莲……你为什么……】

……然而，却觉得难以相信。

然后，如同潭之中起涟漪，莲对他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他看上去韧了许多，见到小白龙的模样时，若是以前的他定然是会哭的。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哭，而是表情温柔，一一地把他从废墟中挖了来。

他还是那么好看，但是那好看又和曾经的时候天差地别。曾经的时候她的模样就如人间少年梦境中完的小仙女，但是此时此刻，他看上去像个真正的人。

小白龙也奇怪，在这情况下，他竟然还可以一认对方。

那时小白龙的魂魄其实就已经相当不稳固了，但是他是龙族，跟人类又不同，魂魄缺掉两块也不影响正常思考。只是灵力枯竭得太过厉害，几乎不能化形。

可是莲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一搬离了石，把他给救了来。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担忧着莲会不会因此而崩溃——不是为了他。莲的情其实是有些孩气的，她一般没有太过复杂的情绪，也不擅长理太过复杂的情。

莲真的变了许多。

可是那一瞬间看到对方的模样，小白龙就知自己全错了。

他终究低估了莲。

莲救他救得很辛苦。小白龙努力想要自己动弹一下，减小莲的压力，却反而一动就引得山崩裂，反而给莲增大了工作量。

未经世事的纯白有时候未必会被现实撕破，或者染黑，也有可能在历经世事之后，变得起来。

小白龙不知莲在说什么。

但是小白龙就是一认了对方。

【莲……】

其实，再相见的时候，莲的模样和原来几乎没有一相似之，就连气质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她”也变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