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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重要的事。你不记得我,我记得你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中却难受得jin。现实中我只是一棵树,能与猴子说话的机会不多,好不容易能与他说句话了,偏偏现在他还不记得我,也不知天上还有一棵歪脖树。
见我恹恹不乐,没jing1打采,猴子皱着眉,问:“你叫什么名字?”
“欸?”我抬tou,眨ba下yan睛。
猴子屈指拭走我腮边的一颗泪,温声解释dao:“告诉我你的名字罢,我定记得住,以后再也不会忘了。”
“大…大圣…”我见猴子目光诚挚,不像是说假的,心中一热。不guan他是否真能说话算话永远记得我,只在这一刻,我是愿意相信他的。
一时gan动,我竟忘了shen究,为何猴子会对我这么好了。但也没高兴太久,立刻就犯了难。刚才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可我没有名字啊。
见我迟迟不答,猴子问:“不想说吗?”
“不!”我忙摇tou,揪jin脑jin想给自己取一个名字。苍天不负,我竟真的想起两个字来,“huan喜。”
“huan喜?”
我点tou,“我的名字!我叫huan喜!”
我记得猴子说过,他说“看你这样受人欺凌却还活得huan喜,竟让我想起一句诗,‘千磨万击还jian韧,任尔东西南北风’,若有一日,你能得了灵识化shen为人,想来定也是位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的谦谦君子罢。”
虽然听不大懂,但我喜huan“千磨万击还jian韧,任尔东西南北风”这句诗,也喜huan“huan喜”这两字,更喜huan“芝兰玉树朗月入怀的谦谦君子”。
都说桃树妖雌雄同株,究竟是男是女,全靠造化与信念。我如今得了男儿shen,兴许与猴子那句“君子”脱不了干系。
我想,“huan喜”便是我的名字罢。只可惜,我的样貌又fei又ruan,个tou儿也矮chu天际,距离“芝兰玉树朗月入怀”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看来以后要更努力减fei长个儿才是。
“huan喜…”猴子默念了遍,笑dao:“好,我记住了。”顿了顿,复dao:“你也可以不叫我大圣,我有名字的。”
“嗯,我知dao。”我dao,“悟空,对不对?”
“你怎知dao?”猴子讶异。
我笑:“都说了,我认识你了嘛。”
猴子笑了,“不过…悟空是我在拜师修行时,师父为我取得法号。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俗名。”
“俗…俗名?”我歪歪tou。
“长留。”他认真dao:“我姓孙,名长留。”
猴子不是对金蝉说过,他叫“孙悟空”吗?为何到了我这里,却改了个名字?俗名,不是师父正经取得,说白了就是他在凡界走动时,随口取得化名罢?
我垂下tou,心里有些失落。
猴子抬手,掌心在我额tou不轻不重an了一下,笑问:“可记住了?”
我点tou,“记住了,长留哥哥。”
“……”听我唤“哥哥”,猴子动作一顿,默了会儿,他“嗯”了声,起shendao:“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罢。”说着,他勾手够到床尾的衣服,当着我的面前穿上。
我没动,仰tou望着他,声线有些哑了,口干着问:“你知dao明月楼不宜久留,为什么还要进来?”
猴子一本正经地dao:“饿。”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dao了罢!我dao:“不兴糊弄人的呀,明明街上有很多卖饭卖零嘴的,怎么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