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卫桓开有些犹豫，还最终还是解释，“七年前在边境峡谷的战场上，我救过一个人类小孩，我第一以为他是妖，后来发现他不是，但我还是救了他。”说着他笑起来，“没想到七年后都长那么大了，还成了所谓的除妖师。”

“那天没被我的刀死，也算你小

的祸还少吗？”

“对。就是在那件事之后我调查的他，他经常晚上的时候在暗区巡逻，但是只杀妖，如果作恶的是人，他反而当看不见一样走掉。”

“我只是合理怀疑。”扬昇又，“他那个人行踪诡异，好几次应该也是发现我在跟他，但是每次都只是自己默默甩开我，也没有上来和我手。”

气氛沉默，扬昇将手制服袋里，脚踢开地上的石。石被踢到湖中，咚的一声掉下去，湖面又烧起噼里啪啦的火焰。

他杀妖的手法脆利落，不像是没有经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最厉害的是那把刀，看起来很陈旧，也不是什么科技产，但是似乎可以抑制妖的愈合力。他向来都是直接将目标直接劈碎分尸，连个完整的都不留。

卫桓抬，“你是说，他手里的武可能是除妖师的武？”

这句话一说来，卫桓竟然猝不及防鼻一酸。

他拿睛瞟了一下他，又垂下来，“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

果不其然，扬昇听完就发类似讥讽的笑。

这些话都和上次卫桓看到的合上了，“可这个男生在两年前差误伤景云，很明显他是想保护人类的，如果不是除妖师，何必这么呢。”

“不是。他上没有灵气。”扬昇直接否认，顿了一下又，“我调查过他，这人神鬼没，在暗区经营一家酒馆，但是基本不开张。他和一个中年男人住在一起，那人是个酒鬼，我好像就没见他清醒过。”

扬昇跟踪过这个人好几次。

“我在想，看能不能从他这儿下手，找线索。”

想英雄？卫桓笑笑，这个世界这么，有些事的确只能采取这简单暴的方式。

他也不止一次对卫桓说过，他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心，但卫桓怎么都改不了。

卫桓猜测，“可能他看你是大妖怪，不敢上来和你手。你在他面前有隐藏妖气吗？”

“我一直怀疑他手里的那把刀有问题。可之前那个除妖师藏得实在是太，后来又一度传闻他已经死了，现在想找到他的痕迹很难，也查不到他是不是遗留下来什么东西。”

扬昇摇，“不，和妖气没关系。他杀妖虽然心狠手辣，可盘算下来，被杀掉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为非作歹的妖，我猜，他的目的可能就是很单纯，当初差误伤景云，估计也是真的以为他要害人。”

一气，又呼来。卫桓拍了两下自己的脸，打起神再次开，“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绿睛的人类，右脚是金属脚，武是类似武士刀的长刀。之前景云在暗区遇到过他，我前几天也遇到过。说是除妖师的后人……”

暗区里会现的妖通常也都是一些杂碎妖怪，喜吃人，或是脆了，山海的学生任务不一定能全收服，总有漏网之鱼。扬昇发现，很多漏网的鱼最后都被这个黑衣少年杀了。

“你问他什么？”扬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