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债主冀北笑得十分和煦，轻轻地摸了摸终端安抚自己的小师弟，“小安师弟啊，不要这么沮丧嘛！看在我们的师兄弟情谊上，我不会跟你算利息的呀。”他站起来，“你要知，除了师兄弟关系之外，我们还多了一层纯洁而稳固的金钱关系，这可是非常有利于提我们的团队凝聚力的呀。”

成功跟自家万能系统兼萌萌哒小师弟签下了十年非法劳动合同的冀北此时心情非常好，“小安师弟，你不考虑离开终端，来看看吗？在里面不闷吗？”

时安开始认真计算，现在直接跑路的可能有多大。

异状，“啊，我忘记算这次位面传输的费用了。”

“那么你可以帮我查一下，何氏第三代位面系统成功发行的消息吗？”

冀北却也不恼，“这样吧，小安师弟，我给你起草一个优惠还债餐，我聘请你作为我的长期贴助理，就是以劳抵资如何？期限暂时定为十年——小安师弟，你也知你的定价逻辑可能不是很严密，照你的收费标准，你光是售卖那几个服务，十年是还不清一千四百多万债务的。”

仿佛看透了他的意图，冀北万年笑脸，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华乾拥有中心医院30%的份，我的母亲是中心医院董事之一，她可以随时控制和转移任意患者的哦。”

时安：……

冀北笑眯眯地启动了终端的计算程序，数字和运算符号在时安前快速晃动，向来可的数学公式这一刻在时安看来简直就像吞人的鬼。

时安一气，四个字重如千斤，“我会还的。”

负债累累的时安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从此踏上了个人主权逐渐沦丧的康庄大。

“这次位面传输，虽然我之前并没有答应你提的收取30%佣金的要求，不过看在我们的关系上，我现在勉同意吧。当然，这个条件你既然已经修改成一次收取30%佣金，那么其他的服务收费项目就自动取消了，师弟你这个要求合理吧？不过这次我们和客的易还没有结束，所以这笔佣金，暂时是无法给你清算的。”

时安脸一正，灰的记忆翻腾而来。他的

“一共四次空间协助服务，一次信息检索提供服务，照小安师弟你在第一次位面传输中的收费标准，三次协助5000通用币，我给你抹掉零，一次协助服务算2000通用币好了。至于信息服务一次是100通用币……这样算起来呢，我一共需要支付你8100通用币。”冀北将最后的计算结果放大到光屏上，“扣除这些之后，小安师弟你只欠我14,991,900通用币了呢。”

冀北继续下猛药，“小安师弟，在这十年中，每次的位面传输我仍然另外给你30%的佣金，怎么样？”

还债的承诺后，时安只觉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一张脸直接皱成了小老，苦大仇地盯着冀北，心中泪成海。

“个人终端可以帮助我更好地使用分功能，包括连接光网和接终端功能控制中心等。”时安憋下一气，字斟酌句地回答。

时安的小心脏燃起希望。

时安拒绝跟自己的债主说话，并摆了一副万年面脸。

时安抿了抿，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