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起来谢。”

“臣妾谢皇上。”

肃君彦伸手去，摸摸刘琛的脸：“皇上刚才说要赏臣妾，怎么赏啊？”

“日不好过吧。”刘琛将手伸被里，摸着有些冰凉的肌肤，“你也不来找找朕，就这么扛着，朕就是想看看，看你能扛多久？”

肃君彦伸胳膊揽住了他，如同在云台寺里一般，他也这样让自己抱过，只是那时他不会称自己为朕，肃君彦了双臂，刘琛也将靠在他的前，呓语般：“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去游，宁肯伤了自己，也不来求朕，哥哥日后莫这傻事情。”

刘琛与肃君彦恨恨对视半晌，气着说：“你去问问这里的女人，不朕幸谁，完了都得给朕谢恩，那是朕的恩典，你以后也得这样，跪迎跪送，侍奉完了，给朕谢恩，不朕召幸你还是临幸你。皇上，臣妾，这些称呼时时记着，就是在床上兴了，也只能喊皇上，绝不许喊朕的名字。还有，太后那儿你日日去请安，皇后那儿也要去，从现在开始，你得把你自己当成皇妃，朕也得把你当成皇妃。那日在御园，错在朕，不在你，让你挨了打，你是替朕挨的，朕会赏你。”

“小半年了。”

“臣妾想，离皇上住得近些。”这是他来侍寝之前，墨莲跟他说的，说如果皇上要赏，一定要请皇上赏了这个。

“这是规矩，你得懂。”刘琛叹气，“朕不想你死。”

“不是……皇上喜吗？”

“要不是臣妾今天游过去，皇上还是不会来看臣妾的，对吗？”

“哥哥，朕觉得你现在像个皇妃了。”刘琛将肃君彦搂在侧，柔声问：“你还没告诉朕，你要琴什么？”

“看来肃妃哥哥也有争之心了。”

肃君彦跪起来，时已秋，刘琛怕他冻着，把一床锦被披在他的上，肃君彦把被拉下来，又被刘琛狠扫了一个耳光：“跪好了，撅着跪，不然就去跪地上。”

肃君彦不理他，面朝墙，盖好了被。

看他惶恐的样，刘琛笑将他踢了个仰面朝天：“你不用怕，朕没怪你，你了朕这寝，想穿衣服也不能，去了，穿得齐整些，别给朕丢人。”

肃君彦的脸又再红得透了。

“好。”肃君彦低亲了亲他，与他相拥

“困，今儿晚上不幸你了，太累了。”刘琛钻肃君彦的被里：“哥哥，你抱抱朕啊？”

“肃妃哥哥想要什么？只要朕能赏的，朕都赏你。”

刘琛挑起肃君彦的下，让他看着自己：“哥哥不用这样羞臊，你有这个心，朕真是喜呢。”

“也好，叶人怀，朕让她去个安静的地方养胎，你还是搬过来陪朕，你要的书，琴，朕都让他们给你最好的。”

“是。”

“朕有多长时间没见你了？”刘琛的声音轻柔了许多。

肃君彦跪起来，刚一低，刘琛就趴了过来，说：“妃的胆也太大了，光着就敢上岸，你是要勾引朕，还是朕的那群人呢？”

啊，太后知朕你，才留了你一条命。既然你边的人都不给你说规矩，这规矩朕说给你听。好好听着，跪起来听。”

“我，我没有。”肃君彦急红了脸。

肃君彦瞪了他一：“皇上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