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州把手机放在面前的小石桌上，没开颜，直接上播。

霍宁川站在窗前，眉轻皱：“别以为你声音小我就听不见。”

又克制，又放纵。就好像一捕猎的猛兽，一面想把猎尽快吞肚里，一面又忍着本能，把猎护在怀里，不舍得吃。

好细，好，好想……摸。

霍宁川的神有不对劲。

程亦州直接无视了霍宁川，低着哨，洗着碗，叮叮当当，泡沫四溅。

酒劲没过，程亦州神还有些迷离，他用手臂了下额的汗，失笑：“怎么，我名字太好听，霍总叫上瘾了？”

闲着无聊，想找霍宁川说会儿话，可任他再怎么叫，人家躲在屋里，死活不应。

半晌，程亦州才回过神，继续洗碗，洗完碗，又把小猫从藤上摘了下来，抱着它在院里闭晒太。

山雨来的气势。

“程亦州！”霍宁川面上升起三分浮躁，声音也一度。

藤上挂的小猫一惊，猛地竖起耳朵。

无法，程亦州掏手机，开起了直播。

既然他那么讨人厌，那为什么还要亲他？还亲那么重，那么久……差儿都石更了。

“程亦州。”霍宁川哑声叫。

霍宁川目光落在程亦州勒着小围裙的腰上，不禁咽了下。

程亦州木讷看空空如也的窗外，抿着略微发的嘴，无比茫然。

刚说完，霍宁川就一手扶窗，一手搂住他的后脑勺，欺吻了上去。

哝：“臭男。”

程亦州两手还泡在洗碗池里，整个人朝前倾着。

现在，他的份毕竟是个量明星，不能长时间消失在大众视野，不然照娱乐圈线般的翻新速度，他说凉就凉了。

直播间一开，人数直线暴增，不到十分钟，就破了两千万。这得亏是黄豆直播的服务大，

咣——霍宁川暴力关上窗，转回屋。

霍宁川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字：“程亦州，你真的很讨人厌。”

约莫吻了半分钟，霍宁川才暴的松开他，睛里蒙了层薄雾，角红红的，搭上他那张傲寡的脸，尤是冷艳。

再者，快到月底了，作为黄豆直播的代言人，他还没达到合同规定的直播时长。

他没化妆，但嘴依旧红红的，偶有一笑，特别好看，脖也又细又白又长，还有腰……

一无名燥掀过，霍宁川手心了一层汗，发。

程亦州停下哨，茫然抬：“嘛？”

程亦州的下颌线很漂亮，隐隐透着一青涩少年的骨，浸在光里，朦胧又禁。

他惊讶的睁大，瞬间醉意褪尽，十二分清醒，目之所及，只有霍宁川微垂的，还有那小羽扇一样的长睫，以及……角那颗微微发红，漂亮的有些惊心动魄的泪痣。

午后光透过窗，刚好把程亦州笼光影之中，黑的发上似有碎金动，雪白的耳廓被映成半透，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