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浴室门，就对上霍宁川的死亡凝视。

霍宁川一愣，不太明白：“这还有什么然后？”

霍宁川鼻血已经止住，堵鼻孔的两团纸也被扔了垃圾桶。

霍宁川皱眉，冷冷望着程亦州：“我刚才已经跟你表白了。”

“……”程亦州了气，咬着后牙槽，行笑，“霍总您还真是凭本事单啊，难怪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也没谈过恋。”

程亦州歪笑：“都是材好的大||□□|男，有什么不一样？指不定人家还比你活儿好。”

而且表白了两遍。

“……”蠢死算了！

虽然这价格的烟味已经很淡了，但对于拥有弱玻璃鼻的大霍总来说，杀伤力还是不容小觑。

坏习惯时，程亦州把内也脱下来了,并扭：“你刚才吻我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视线刚移下来，程亦州就浴室了，把他的声音完全阻隔在了门外。

霍宁川低下，冷冷：“你怎么知我没谈过恋？”

扪心自问，程亦州也是有一喜霍宁川的。毕竟某总虽然臭、霸、傲、冷酷、还讲究的令人发指，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一本正经的自说自话的样其实很可；着金丝边镜、很辛苦的工作到半夜的样很迷人；胃疼到蜷缩成一团、依旧理直气壮狡辩的样又幼稚的让人心疼……

霍宁川依旧仰着脸：“什么话？”

譬如，喜他,想让他他男朋友什么的……

有玄妙的不真实。

洗完澡，程亦州只在腰上裹了条巾。

这人手里还拿着一盒烟，应该是从自己袋翻来的。

程亦州皱眉：“你不是说你喜我吗，然后呢？”

但这一喜到底有多少，程亦州还不确定。

“……”霍宁川脸更差了，冷脸沉默了半天，才恻恻，“你又没跟他们睡过，你

程亦州站在洒底下，从唰唰冲下，顺着后背弧度了下来，耳边还隐约回着那夹杂着||气息的——“我喜你。”

作为优质伴侣的抢手货，从没人敢用“老男人”这个词形容过玻璃心的大霍总，他的小男友还真是嚣张！而且……

虽然他确实没谈过。

程亦州挑眉：“跟我表白过的人多了去了，一火车都拉不完，要都跟您这样儿，表白完不经对方同意就自动挂名上位，那我的男朋友岂不是都能组成一个加连了？”

见程亦州来，霍宁川就当他的面，把五千块一条的烟扔了垃圾桶。

“我们在一起之后，你必须要戒烟。”霍宁川郑重警告。

总归不能一句“我喜你”就完事了吧，那也太敷衍了。

程亦州发的动作一顿，冲霍宁川失笑：“八字没一撇呢，我们怎么就在一起了？”

霍宁川原本淡然的目光骤然一颤，脸不太好看：“他们那些人跟我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