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吃的少，再喝粥吧。”霍宁川打开粥盒，倒了一小碗，舀一勺，用自己的嘴轻轻一碰，试了下温度，然后才送到程亦州嘴边，“张嘴，啊——”

“我去扔一下粥盒。”霍宁川拎起袋就去了，耳朵红的吓人……

这是的开，而程亦州正在拍的，就是韩净十七岁时的定妆照。

霍宁川一边收拾粥盒，一边应了声。

程亦州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拿着一朵暗红的玫瑰，侧对着镜，微垂着，沉若死的目光里隐约尚存一丝希冀。

是一意识的文艺片，讲了一个抑郁症画家的故事。

霍宁川脱掉西装外，温柔的盖在程亦州上，刚盖好，就看见程亦州眨着一只，一脸坏笑：“霍先生，你可真听话。”

“谁家男朋友这时候去调空调温度的，你应该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在我上。”程亦州闭指挥。

中午十二，程亦州的发才好，随便打发了午饭，就换装去摄影棚了。

韩净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年少成名，十七岁就办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国际画展。

程亦州穿着一稳重里又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白西装，放着一块暗红的袋巾，一略长的金发在后脑扎成一个兔尾长短的小辫，平添了几分忧郁气息。

…”霍宁川理直气壮，但瞧见小男友不太开心的样，原本冷酷的语气瞬间了下来，“下次不会了。”

“……”小男友真会玩儿。

“我去把空调温度调。”霍宁川正要起，程亦州突然伸脚挡住了他。

陆康成看着刚拍来的那几张成片，忍不住赞：“这镜，简直绝了。”

“也不看看是谁男朋友。”霍宁川坐在一边的休息椅上，左手支，右手优雅的端着杯茶，冲副导冷冷，“等拍摄完，照片原版发我一下。”

过了半分钟，程亦州又闭着睛：“霍宁川，我冷。”

副导笑：“不止是镜，他这张二十五岁的脸演起十七岁的少年也是丝毫不违和，不得不说，亦州这戏路是真的广。”

可就在他跟父亲前往画展中途的大桥上，他们后面那辆卡车突然失控，发疯似的冲了上来。两车相撞，他们的车直接冲破大桥护栏掉了江里。

程亦州被他这哄小孩儿的行为给逗笑了，乖乖喝了半碗粥。

陆康成皱眉：“这是定妆照，不是个人写

父亲遇难，韩净虽然重伤，但侥幸活了下来，只是右手神经受损，永远不能再提笔作画。

小男友这糖分过量的声音简直要命，霍宁川的心瞬间成了。

“不想吃了。”程亦州歪靠在椅背上，闭上，“我有困，我要睡会儿。”

韩净，一个印象派画家，但从小就有轻微的自闭和社恐倾向，没什么朋友。后来，父母婚变离异，母亲改嫁，他跟着父亲生活，日常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画画。

某总服的太快，程亦州差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