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听重新扣拢的十指把祝拾肆箍得很，脑袋也不自觉地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小刷一样的睫在锁|骨上扫来扫去，祝拾肆受到方听的难为情，摸着他的，淡然对他耳语：“这样啊，原来你还演过音乐剧，我一直以为你是话剧的呢……”

“那个……那……”祝拾肆无法理解，又迟疑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我送给你的那个小东西有那么重要？为它坐牢？这段历史一旦被挖来，对你造成的后果你想过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伤人吗？”

祝拾肆了一把疲惫的脸，叹：“唉，早知当年就不该把银河方块给你，还给你什么‘握住它就是握住了幸福’的汤，简直是在毒害小朋友，罪过啊罪过。”

方听抬起了，在昏暗的夜里眨着，恍惚有小时候的样，祝拾肆悄悄勾起嘴角，心想，我什么都依你了。

“狱后我了音乐剧团，为了纪念初次登台，也为了重新人，我就把名字给改了，和里的芳汀同音……”

“如果这个理由可能会让你讨厌我呢……？”

“嗯？”面对方听突如其来的坦白，祝拾肆的呼停顿了两秒，继续不轻不重地挠玩方听的下，轻声疑问，“然后呢？”

祝拾肆的微笑凝固了，他见识过方听的脾气，说揍人肯定是毫不糊地，上次被摔飞的警卫就是很好的例，他以为方听青气盛，一下冲动打架伤了人而坐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送给他的银河方块。

方听回答得很轻松，就算少年犯的份歪打正着，让方听得到了成为影帝的契机，祝拾肆还是无法理解。

“因为有两个氓想抢走你送给我的银河方块，抢到后他们觉得它不值钱，把它摔烂了还丢垃圾桶，”方听诚实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了其中一个人很多刀。”

“你在少所耗费了两年多的时光，不可惜吗？”

“我坐过牢……我差杀死一个人。”

方听伸手打开台灯，小心地求证祝拾肆的反应，祝拾肆半张着嘴看向天板，方听亲他的额，祝拾肆没反应，再亲他的鼻，也没有反应。

那时候的方听并不知银河方块是祝明长留给祝拾肆的遗，就算他知，也没有理由拼了命去保护它，仅仅是因为九年前的一面之缘，这个小孩就甘愿赌上自己的青？

“没关系的，韦芃芃在我演之前就把我十七岁之前的资料全更改了，网上也搜不到。”

“为什么？”他遵从着方听的倾诉来提问。

“我只在里面呆了两年多，减刑了的，没再其他坏事了。”方听急忙解释。

“少所。”

然。”

“但你在监狱……是监狱还是少所？”

方听对祝拾肆平静的反应有些惊讶，叉在他背后的十指开了，祝拾肆歪了下，扭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我没说讨厌你，你躲什么，傻，接着往下讲。”

“不可惜，这段经历让韦芃芃看中了我，里的主角也是少年犯。”

“不，”方听

方听的尾音微微发颤，祝拾肆搔了搔他的下，笑：“那我就一边讨厌你，一边喜你吧。”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对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