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夏珏真是他的克星，气到这程度了，对方歪打正着的四个字，居然还是能让他平静不少。

夏珏：“我说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除非你不想。你还怀疑我什么？”

他想：夏珏要用来证明什么？

夏珏下意识：“我没那么说。”

“……先回家。”闻骁闭了闭，平复情绪。

“反正我喜你。”夏珏思维一片混，只能重复那四个字。

闻骁打开隔间的门，率先走去。

“除非我不想？你的意思是说，这场恋我谈我的，和你没有关系？”闻骁反问。

“或者我换个问法，”闻骁一语命中要害，“你打算和我在一起多久？”

这里是方琴心的画廊，曾经闻征明有过那么多情人，却说只方琴心一个。

夏珏攥手指。

夏珏还不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胡回上衣，系好带，低落地跟在后面。

片刻以后，那人去了。

舆洗室大门被打开，有其他人来。

“可我没想过……”夏珏说了一半。他没想过喜闻骁之外的任何人，但确实想过自己可能会和闻骁分开。

仅靠能证明什么？

闻骁一时到无比荒唐。

两人同时安静，望着彼此。闻骁目光如同冰冻，夏珏很不喜这样，他缓缓起，没有发声音，□□的上试探地靠在闻骁前。

“我不信你？”闻骁气到极，嗤笑一声，“好，那你就说说看，我哪里不信你。”

夏珏的心情一塌糊涂。他大胆，但也不是那么格的人，会在公共场合这举动，无非是知闻骁送他那枚耳钉的特殊意味之后，意与歉疚同时作祟，情难自禁。

他能接受被闻骁拒绝，但不是以如此冷漠的态度。那些伤人的斥责、质问，简直就是在讽刺他。

闻骁忍不住冷笑起来。

“……这我怎么知？”夏珏盯着地面瓷砖反的光，“闻骁，其实——”

制住下的力消失，夏珏愣了一下，依旧跪在地上：“什么多少个人。”

静默数秒，他说：“很久，到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为止。”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不相信谁？

竟然费劲地笑了笑，微，“我只对你这样。”

闻骁不推他，可也不回应。夏珏不甘心地抬，望着闻骁的脸，闻骁的神与反应始终都是冷的。

“那你打算对多少个人这样说。”闻骁放直，寒声。

脑海中的某个想法被印证。闻骁心一沉，又问：“我为什么会不想和你在一起？”

夏珏半是赌气、半是失落：“其实是你不信我吧。”

闻骁冷冷：“和我分开之后的每个人。”

隔着一件薄T恤，他们互相受到彼此的温。夏珏比闻骁一，他吻了一下闻骁的脖，因为羞耻而耳泛红。

夏珏茫然，面对闻骁的怒意十分心慌。他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对，但又想不通不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