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苹果过？”下晚自习的路上，闻骁好笑，“我怎么不知，小撒谎。以前是谁天天我苹果的？”

提起追求闻骁那段时间的事，夏珏有害羞。

闻骁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他。夏珏经历过那么多来自他人的恶意，却仍然保持与人为善，不猜忌、不多疑，闻骁不想破坏他的那份赤诚。

无比煎熬的两天。

夏珏郁闷：“要不然怎么说？还有，我哪里要你苹果了，是他们都说苹果适合用来告白，所以我——不说这个了！”

一共十八个节目，排在倒数第四场。俞绮和范依依挣扎着起来，组织了最后一次排练，同时检查表演服装。闻骁放望去，全是一闪一闪的亮片。

“你先回答我。”

闻骁略微意外，倒是没料想那时夏珏给他喝苹果也有表白的意图。

两人走宿舍楼。

若不是亲经历，大概很难理解这情绪崩溃，旁观者总觉得无非是一场考试罢了。而为了应对每次月考，期间三生们付了多少心血，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多半不会写姓名，退也无可退，只能米群飞一声令下，班里一起分了。夏珏倒是聪明，直接推说自己苹果过，消息放去，无人敢送。

其实正常情况下，夏珏偷玩手机，闻骁应该是发现不了的。坏就坏在夏珏太没息，一旦看到闻骁发来消息，总忍不住要回复，就暴了。

“直说什么啊，”夏珏语，压低声音，“难要我说，我已经……已经嫁人了？”

“行，我知了，”闻骁说，“回去抓洗漱，熄灯就休息，别被我抓到在被窝里偷玩手机。”

第二天下午，理综与文综考试结束，整栋三教学楼笼罩着一死亡般的惨淡气息。

夏珏：“就……还是老样吧，话比原来还少，不怎么接了。”

“也不是不可以。”闻骁应。

直到广播站开始播报今晚的演节目单，即将到来的元旦文艺汇演才勉唤回大家的一丝生机。

四校联考。至于考试难度，果然如闻骁所说，明显上了不止一级台阶。教室内不断有人发焦躁的磨牙声，当然最明显的还是闻骁与众不同、笔走龙蛇、从容翻卷的响动。

“……那你也别怀疑池鹿了，总在背后说一个女孩，不好。”夏珏郑重说完，跑上了楼。

夏珏轻哼一声，嘟囔：“你当我傻？我要说也肯定是说我有老婆。”

“还有理想，”闻骁低笑了笑，“对了，最近池鹿还找你吗？”

多亏了有闻骁打的预防针，否则夏珏可能会在考场上怀疑人生，听说楼上考场就有个姑娘，数学考到一半，直接哭成了泪人。

夏珏差呛到：“你又——”

“下次对她们直说就好。”他拨了一下夏珏书包上扣着的钥匙串。银戒指有旧了，和钥匙碰在一起，发敲击时间的叮叮咚咚声。

二十九号，他们一起迎来了月考。由于闻骁上个月缺考，这次他和夏珏又被分在同一间考场，不过换成了他坐在夏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