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煽情又极端，换苏泽浅盯着莫洵看了：“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为了救世而陨落，我必疯狂，而王老师、白先生都会来劝我，说你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才……”他隐去了“死”字，“因为你的愿望是让我活，所以我不得不活。”

雷声骤然落下，黑殿震颤！挂在屋两角的日月被闪电击穿，剧烈闪烁！

“你说我不在你就不活，”一黑的苍白男人手上用力，翻将苏泽浅压到.下，“是想让我回来后难过一辈吗？！你知不知我的一辈有多长！”

被压着的苏泽浅挣扎着想把莫洵踹下去：“凭什么只能我难过，不能你难过！”

他和莫洵的牵绊，和鬼王的关系。他看见了莫洵为他的一切，也看见了鬼王想从他上得到什么。

“三年前，”莫洵的声音依然是平静的，也不知是不是没力气声说话，“你会在山里？”

苏泽浅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和莫洵的关系，不敢和别人诉说自己和鬼王的联系，他在沉默中思考，破而后立。

黑衣无常脸上没有笑，眉峰压下来，不悦的愠怒让他上的压迫层层叠起。

“而我不会死。”他看着苏泽浅，“我想了各方法，了很大的代价，把苏泽浅这个人类的生命拉长了数倍，为的就是能和这个人在一起待更长的时间。”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他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以局外人的方式思考，慢慢就懂了。

“因为你，我已经站在山里人这边了，人间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一辈都围绕着你，如果你不在了，我还活着什么？”

殿内，和苏泽浅针锋相对的莫洵忍住了一声痛呼，手上却没了力气，被盛怒中的苏泽浅一把掀翻。

“你觉得这活，有意思吗？”苏泽浅无意识的揪住了莫洵的领，黑布料上的山形纹在褶皱间闪烁。

“看来你什么都知了。”莫洵没有表情的看着苏泽浅，淡淡开，声音里一贯的温柔笑意也没有了。

惊人的煞气冲天而起！

两人原

断的梦，梦境起起伏伏，有莫洵不曾开诉说的过去，有鬼王意识一片黑暗的记忆，有他自己人生经历的滴滴……也有他亲经历的那一战中，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话音落下，苏泽浅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下，然后年轻人彻底被愤怒淹没了：“你在用你的命我选择？！”

莫洵昏迷了三年，醒来时依然是冬天，年轻人的手冰冷，而莫洵的手是温的。

“你是在偷换概念！”年轻人几乎在咆哮了，“人间沦陷我就一定会死吗？！我在山里啊！”

“既然你什么都知，那么就该了解，我这个黑无常名存实亡，本不了人类回，你苏泽浅死一次，就是真的死了。”

面苍白的黑衣男人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力气奇的大，不苏泽浅怎么挣扎，都被压得死死的。

莫洵依然是那副力不济的苍白模样，他一把攥住苏泽浅揪着他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