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来请宋晚山的时候已经过了戌时六刻了，冬日里天冷得早，今日夜里放了晴，月亮了半张脸，挂在枯了的柳梢背后，天地一片银白。

周衍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三两下就将他的衣全扯了下来，只留下一条。这回宋晚山更加不敢动，任凭周衍在他上来去，连一声责骂也说不来。

周衍只笑不吭声，宋晚山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良久那人才：“宋卿不必多礼，也下来同我们一泡一泡，外间冷得很。”

第十二章：

接着宋晚山便听见内屋里的浴池方向传了一稍显威严的声音，那人说：“来吧。”

宋晚山跟着周安到了周衍的卧房前，陈老大在屋外守着，瞧见他行了个礼。宋晚山回了个礼，随后了门，一门他便有些慌张了。

宋晚山这才站了起来，却低着：“皇上不怪罪于罪臣，罪臣已经激涕零，万万不敢同陛下同浴一池，免得污了皇上……”

宋晚山绷直了脊背，慢慢地往屏风后面走去，大致扫了一，看见浴池里坐了三个人，便朝着其中一个人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有些发抖地：“罪臣宋晚山，参见皇上。”

宋晚山有些脱力地坐回座位上，从袖间摸来一块貔貅玉，后面刻着极小的两个字：铭瑄。

而周衍这些日为了哄他开心，不知废了多少力气。他有心，所以不到无动于衷，可若真要有所回应，又是万万不行的，他不能再失信一回了。

周安朗声喊：“王爷，人到了。”

宋晚山看着周衍在雪地里离开的背影，心里想，这个人得赶离开才行，不然他快要不住自己了，千万不能这样。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已经听不下去的周衍一把扯下了池，伴随着一声惊呼，浴池里的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宋晚山有些羞窘，暗地里骂了周衍好几回，如今当着皇上的面却不敢造次，只安静地靠在池上，缩在周衍后。

周衍看宋晚山应了，兴得不能自已，伸手便要去抱他，却被宋晚山红着脸推开，送了客。

他们二人本是同胞兄弟，因为母家不受，自小便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故而两人关系是极好的。私底下没了人的时候，便就没了规矩。

衍，倘若能得到皇上庇护，想必更容易一些。

周衍听张武说到了正事，也收了手，只：

周衍这话一，宋晚山先是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周衍，正想说句什么，却被陪同周衡一起来的张武打断了，张武：“怎么说话的？你是怎么办事的？现下法想好了没？”

倒是周衡看不下去，对着周衍：“你也够了啊，还有正事，找宋大人来，不是给你玩的，你注意一下分寸。”

被他拜的那个人正端了一杯酒，闻言有些失望地：“你怎么一就认来了？”

宋晚山自打那日那些搜查的人走后便没理过周衍，倒不是有多气，只是一想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觉得极难受，恨不能拿些什么发。

周衍听见周衡这么说，有些不乐意了，他是从来没有存着玩宋晚山的心思的，这会儿生怕他误会，便“啧”了一声：“怎么说话的？”

宋晚山了那块玉，受着双脚上传来的意，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