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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清谈一夜吧?
风染轻轻舒了口气,有些自嘲地反问:“约他shen夜登堂入室,还能干什么?修年哥,你起来吧,给我拿铜镜来。”
郑修年跪着不动:“我不许你干这zhong事!还是说,他那方面特别好,让你上瘾了?”他知dao风染因洁癖,很难跟人亲近,就算shenti有了需求,也不会胡luan找人解决。可是那需求也不一定非得需要别人来解决,自己一样可以解决啊。为什么非要把自己送上门去,白白便宜了那狗贼?
风染轻轻一声叹息,黯淡而沉痛,轻轻dao:“修年哥,你先拿铜镜来,等我上了药再说。”尽guan两个人的关系很亲近,郑修年甚至曾服侍过自己拉屎拉niao,可那是幼时病时,如今只穿件亵衣,背上的伤还liu着血水,风染觉得极不雅观,在郑修年面前也失了ti统。
贺月已经给风染清洗完了伤口,jing1细的活都zuo了,风染只消照着铜镜,反手给自己上了伤药,包扎起来就好了。穿好衣服,chu了书房,便看见郑修年站在门边,柔声dao:“回去睡吧,你也累了。”
郑修年是风染的死卫,自当同进同chu。如今风染不跟郑修年同睡,因此,便在风染的卧房里,给郑修年安放了一张床,中间用琉璃屏风隔开。
一路无话,回了卧房,两人便各自解衣上床睡下。郑修年听见风染很久都没有睡着,开解dao:“少主,快睡吧,别多想了,我明儿不会luan来。”
“修年哥,你过来,陪我睡。”
要说舒服,郑修年宁愿自己单独睡,因为风染的被窝里总是放着两个暖壶,温度实在太高了,总热得他冒汗。可就是这样,风染还老gan觉冷。
上了床,郑修年便gan觉风染略略有些泛凉的shen子偎了过来,郑修年伸手把风染揽进怀里,gan觉风染蜷在自己shen前,tou埋进自己肩臂上,风染很少有这么柔弱的样子,郑修年问dao:“怎么了?”
“修年哥,我怕。”
郑修年暗暗吃了一惊,风染很少会有说怕的时候,不知dao风染心tou有多碍难,才能说chu一个“怕”字,开解dao:“chu了什么事。”
“我……练的功,练chu问题了。”
“双修功法练chu问题了?”
“嗯。”风染dao:“我……他一碰到我……我就想要那样……昨天我就觉得不对了……今天更加不对,我忍不住……”那zhonggan觉风染并不陌生,当初对陆绯卿也是这样的gan觉。甚至比对陆绯卿的gan觉还要qiang烈。
当初,他跟贺月在鼎山上,曾就练chu了功法“效果”的问题,有过约定。
第230章一往而shen
风染一直知dao只要自己练功练下去,迟早会对贺月产生这样的gan觉。因此,这一年来他练功就练得特别懈怠,就是生怕恢复了功力,shenti就会被贺月拨撩起**。他万万想不到,他的功力不过才恢复了七成,这一天就来得这么快,这么早!
理智上,风染并不想再跟贺月纠缠不清;然而,shenti却不由自主地被贺月xi引;这情形生得太突然,让风染措手不及。风染埋在郑修年的肩窝里,继续喃喃地说dao:“修年哥,别怪我没羞没臊……我忍了……真的忍不住……没法子……”
当初被陆绯卿挑逗时情chao时,风染尚未ti会过huan爱的乐趣,懵懵懂懂的,倒还能qiang自忍耐。现今风染已经ti验明白了床第之huan,被贺月拨撩起情chao,顿觉chao水gungun,如惊滔拍岸一般汹涌,咬jin了牙关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