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炤用余光看到了那一幕。

龙炤没被窗外迷的烟引，看向被烟映亮脸的少年，语气变得警觉。

毕竟之前他就清楚，龙炤每个世界结束后不会记得关于他的一切。

但是龙炤没法找到其他更加有力的理由。

“没关系，之前那些，包括现在对你我来说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我和你之间有斩不断的羁绊。”

在他记忆里，每次任务接最多的对象只有渣受，他也隐约记得渣受有谁。

婉转的腔调叫龙小爷的名字。

“还行吧。”

他永远都不可能是楚恒，而他的人心里也只有他一人。

“孙昊煊，左季，邱烬，曲衣，第五言律。”

龙炤及时呼唤886，它却一直没有来理会。

“目的达到了，开心？”

忙着逗他的大恶龙，五皇也不忘分神关注那边的情况。

除了尤颜，其他的似乎有印象，又似乎没有。

除了第三个的邱烬，龙小爷没有一印象意外，其他的名字他都很熟悉。

伴随着烟接连不断的炸开，从而持续照亮这一整层的餐厅，少年将这五个名字缓慢吐来。

楚恒垂下，缓慢松。

五皇不意外这。

五皇不再关注不堪一击的楚恒，看向对面的男人。

叶霍拿起纸巾递到他嘴边，他接过来吐嘴里的血。

龙炤看他。

即便这样楚恒也没松。

手段多了去了。

他能力数据中的力量值属于S级，此时对待自己丝毫不手。

如何下手？

叶霍用腾空的手抹开楚恒的泪痕，又生气又无奈：“那只是在演戏，你知尤颜的脾气，他就想把事情闹得天翻地覆，你这样正合了他的意愿。”

很可惜。

嫉妒，愤怒，震惊等多情绪，快要将他的理智全烧光了。

餐厅里的灯瞬间熄灭，还未等客人们慌，窗外“嘭——”的一声响起，满目皆是绚烂烟。

他不过是稍微秀了恩就坐不住了，所以赢起来并没有预想中的过度愉悦。

演戏？

尤颜怎么会知这些？

皆是他任务时所扮演的角。

“真蠢。”

手已经从杯上挪开，转向另一只手臂，用同样的自残方式指尖嵌中。

安静到似乎系统的存在只是他幻想来的一场梦境。

如果换他在楚恒这个位置上，一定不会选择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自我折磨，他只会从夺走他人的那一方下手。

敌人战斗力太弱。

演的可真像。

如果说尤颜是渣受的幻化，跟随他到达每一个世界，那么楚恒的存在明显不合理。

可即便是演戏，他也承受不了这煎熬。

“龙炤。”

“你是谁？”

叶霍同样发了狠，是撬开楚恒咬的齿，将手伸去替代被咬的位。

不过这只是他的餐前甜，主菜还是得放回他家龙小爷这里。

龙炤摇。

五皇勾：“我？曹书言，宋简庄，时言，萧笙白，尤颜，这些名字你可记得？”

也不肯放过自己。

虚拟世界不过是一堆冰冷数据堆砌起来的假象，重要的是现实世界。

这个答案或许只有886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