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老曹最后那句没说完的“你和许臻”想讲什么事儿，李海在他也不太想再呆在那儿了，只能认命被吊着胃了。

“好。”秦然应下。

“曹老师。”

“好，加油啊。”曹斌对他比了个拳，有二。

“来了啊，坐。”

噗。

“李老师。”老曹笑着起，“有什么事吗？”

“对了，你和许臻……”

他哪有什么目标，哪有什么想去的学校，这破成绩都不知考不考得到大学，还奢求什么目标学校啊，有学校肯要他就不错了。

“英语不错的。”老曹摆了一下表格，纸张发了“唰唰”的声音。

小到儿时养的一只土狗，本来还活蹦的，不知哪天染了什么瘟在草垛里残着就走了；大到爸爸妈妈和，一场车祸，一场疾病，轻易的也就离开了。

不相信自己能获得一份长久的，活了十七年了，他的他的好像都不会陪他太久。

“曹老师，有些事要和你说……”李海语义未尽地用神暗示了下坐在一旁的秦然。

“就说了下成绩，然后有人找他有事，我就先回来了。”

先应付了再说，

“老曹说了些什么吗？”许臻放下笔，将脚架在秦然的凳儿上，侧过。

秦然喝了茶，又挂了个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转和他对视，准确无误地收到了一个骤然放大的瞳孔。

有丧。

秦然没说话，安静地等着老曹的下文，然后问什么答什么就是了，他又不是什么学霸，没办法主动和老师讨论考试成绩畅谈人生。

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他还以为老曹要和秦然多谈会风月人生呢。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秦然着纸杯起，向老曹示意了一下。

老曹办公室的门没关，秋天比夏天好，不需要关门闭窗开空调，外面的风就带着一丝凉和惬意席卷了整个空间。

“这次期中考试有步啊，”曹斌拿着一张计分表，扫了一秦然的成绩，“好的。”

还有许臻的那个“准清华”，装爆了的一甲，但是一想到账号的主人是许臻一切又不一样了，以许臻的成绩，国内一大学恐怕都不是问题。

英语111分，对他来说是好的了，可是六门科目中也就英语成绩能看了，其他的虽然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是依旧惨不忍睹。

他是丧气包吗，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丧啊。

秦然被老曹这一下给搞懵了。

“没有。”秦然抿了一茶，神有些飘忽。

李海手里拿着一垛不知名的资料，大步走向曹斌的办公桌旁。

“这次步了，好的。”许

秦然想起了论坛上和许臻互怼的那件事，“准北大”三个字突然划过了他的脑海。

秦然坐着的凳刚好背对着大门，但是不用回他就知来的人是谁了，这声音可是念叨讽刺了他整整一年啊，想忘掉都难。

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

李海没想到这个小兔崽也在办公室里，接下来要和曹斌说的话可不能让他给听了去了，虽然秦然从来没拿那些事和他正面怼过，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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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喜的人这么优秀，就又开始自我怀疑了。

“总得定一个目标吧。”老曹放下表格，指有规律地敲了敲桌面。

“有想考去哪所学校吗？有没有什么目标？”

秦然坐上了熟悉的凳，前还摆着一杯温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