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楚歌坐在钢琴前，手指飞跃在黑白键上，从他嘴里伴随着钢琴曲淌而，温和的光洒落在他的上，如同一个坠凡间的灵。

林恒余光瞥了一不远的窗。

“林烽，给我吃，你最想报复的不就是我嘛。”



哑药，非吃不可的话，就他来吃吧。

窗很小，角度很刁钻，几乎没办法让光线透来。

林烽面容一扭曲，话一字一顿从他的牙里挤：“好啊，作为儿，自然要听父亲的话，那就给您吃吧。”

他记得，楚歌坐在秋千架上，轻轻哼着调时，扬起的角。

果不其然，林烽睛放着光，缓缓将哑药打开，仿佛在拆一份心准备的礼般，里面白的粉末。

伏在地上的楚歌艰难地挪过来，里，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般，又如同火烧一样疼。

林恒那么在上，那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怎么能为了他，成为一个不能说话的人呢。

多么妙的选择题啊！

“哑药”两个字一，林恒瞳孔骤然一缩，一下就联想到了书里，楚歌最后的结局，就是被喂了哑药，永远地失去了一把好嗓，也成为了他抑郁自杀极大的原因。

“哑药，只有一份，只要你们其中一人吃了，我就放你们离开。”

凭什么喜他的人，却被林恒引，对他那么厌恶。

凭什么林恒是养父，他是养，必须对林恒恭恭敬敬，不得反抗。

小小的一包，只有掌心一半大。

楚歌生怕林烽会拒绝，忍着上的疼痛，企图说服他。

收回视线，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哑药，林恒眸暗了暗。

林烽目光连在哀求的楚歌上，转对林恒：“父亲，您觉得呢？”

若是以往，楚歌肯定掉着泪，窝在林恒的怀里，向他可怜地哭诉，要抱抱，要亲亲了，可如今，再疼，他也顾不得了。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我吃。”

林恒冷冷看着他，只有两个字：“给我。”

他更记得，为了即将到来的第一场演唱会，他日以继夜地练习。

即便是落到如今狼狈的境地，即便是俘虏，林恒上那不容任何人置喙的气势，仍然让林烽厌恶。

似乎无论林烽怎么，林恒始终都碾压他。

几乎是在林烽话落的下一秒，林恒和楚歌异同声开。

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突然笑了，勾起的弧度残忍而嗜血。

“不要，林恒你不要吃。”

“知这是什么吗？”

楚歌，你的声音那么好听，怎么能没了呢，你还有演唱会呢。

他记得，楚歌得了金曲奖后，激动得落泪，却丝毫不掩眉宇间的喜悦。

不待他人回答，林烽自顾自：“这是哑药。”

“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