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晚饭时间仿佛一瞬间就过去，在他反应过来后，两个人甚至已经走在长长的楼梯上，畅快地聊着什么。

不，其实他也是有品味的。不知怎么解释，库赞挠了挠，啊，如果是这地方的话，会不会让她困扰呢。

谁能想到这么一座普通的小岛上竟然还有这么致的西餐店？

“阿妮亚竟然还在报纸上说，总督的丈夫不必只有一个。真令人疼。”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零碎的话题，在这个时候就不像一个游刃有余的政客或者野心的革命家了，而是无奈自己骑士添，于是向难得一见的友人倾诉自己苦恼的年轻女。

“不过我想，对方也一定很喜这条裙才会买断吧……啊，现在想起来还是好可惜。”

“果然，库赞先生穿起西服来最帅了。”

对方还是穿着下午那活泼靓丽的裙装，随着走近看清楚他的打扮，眉有些许的上挑。

为什么今天总是想到过去呢，库赞想不明白，他一向是个懒散的人，但不代表他愚钝。他们并不是在那之后就再也不见了，相反海军和革命军总在许多场合遇见。

他看见对方脖上的珍珠项链，心中突然一动。

但他偏偏最记得那一艘船上的时间。

……果然还是太夸张了。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今天的餐厅里都是成双结对的男女。是什么节日吧，不过这一并不重要，因为这一句话已经在他心中藏了许久。

太逐渐落下，库赞慢慢地走在街上，看到店面的时候突然后悔。

现在他是真的需要给自己降温了。

那个时候库赞只觉得对方很狼狈，就像濒死的极地动那样需要帮助，喂巧克力的时候一一也像小动一样。

“我在说，丽的小，今晚有空吗？”

柔的手背抬起星星，“是我曾经在杂志上看见的，说起来当时本来还想着把一搭都买下来的，不过攒够钱后写信去问，店家却说裙已经卖去了。就只剩这一条项链。”

“欸？什么？”

她无奈地和他抱怨这些言蜚语，手臂散漫地在空中飞舞，像自由落地的。

她低，“这个吗？”

那款杂志上的搭就是这样一条项链，单层，设计师别心裁地在上面系了一只跃动的星星。

“库赞先生，是我话太多了吗？”

这个度让他恰好正视她的脸，夹杂在昏黄的灯光下，似乎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着泪。

说到底，丰富的阅历让他足以游刃有余地应对所有事，他曾经站在权力和实力的峰，但依旧为自己即将吐的话语忐忑而喜悦。

他们的话题天南海北，一会聊到她不省心的弟弟们，一会是库赞喜喝的尾酒，从她领地的大事小事，到最近世经报上的谣言。

库赞盯着她的步，对方穿着复杂的漆跟，着中筒袜，要过去快十年，库赞从中将升职到大将又离开，对方的事业也步步歌，心气从来没变过，喜的搭也没变过。

背后的指针指向十二，钟声悠扬地敲响，它不沉重，反而向着天上飞去。

在库赞觉得自己需要发动冰河世纪给自己降温的时候，她突然笑来。

听到这一句他才发现自己许久没有开，对方站在几阶的楼梯上，窘迫地言又止。

“这是……?”

库赞曾经在时尚杂志上看见一条蓝灰的洋裙，一时冲动后才发现自己本没有可以送的对象。最终也是留在手中，放在别墅的衣柜里吃灰。

他脆跨上台阶，低靠在她耳边。

的人西装革履，库赞低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普普通通的V领短衫，衣柜里穿了好多年但是舒服的兜帽外。

看着走过来的女，他一次坐立难安。

还在船上的时候，所有的女仆都要穿着一模一样的服饰，她还带着隐藏面容的镜，但库赞就是可以从许多人的背影中认她来。

“竟然说我的情人遍布伟大航路，斯到底在想什么啊？”

怀揣着自己也不明白的心绪，库赞脚步一转，去了隔的店铺。

耳廓不安地动了一下，似乎害怕这样的近距离，库赞仗着自己的型笑俯，仿佛要给一个用力的拥抱。

后来回想着又觉得是可得几乎心，让他不止一次梦见。

这里的楼梯很长，她走在前面，库赞慢悠悠跟在后，踩着她的影一往上挪动，两边是葱密的树荫，后依稀可见钟楼的刻度在一寸一寸向前。

可是现在再去买一衣服，也太夸张了吧。

“的确很喜。”库赞勾勒着她清丽的眉，低声念。

展的疑惑也是足够可的，库赞笑声，觉得自己所有的疑虑到这里都已经分明，黄猿曾经说得对，他就是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