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机几句，司机就开车转离开。白啸泓径直的走向了季杏棠，打开门往副驾上一坐，说，“把车窗关上。”

若玉哼了一声，起把大衣披到季杏棠上。季杏棠拢了拢有些尴尬，他说，“仅稍开一些隙算了，一来免得谁惹了风寒，二来味确实重也有些闷。”

杜金明早已守在门亲自迎宾。这次请来的都是亲信和老伙计，亲信自然说的是白啸泓和严肇龄；老伙计林骥昌和穆如松。倒是想和叶臻聚一聚，可他一把老骨的很，惹了军阀满门抄斩，贤侄也落民间。来的小辈就是各家那些少爷公哥，平时不怎么见面，趁此机会大家聚一聚。

白啸泓轻蔑的笑了笑，“怎么，是跟着你季杏棠去吃饭，又不是送他去陪酒。”

见两人没有说话，季杏棠稍微摇上些车窗玻璃，三个人再不发一言。

谈笑间，季杏棠推脱着小酌了两杯，因为有些担心若玉的情况，便先借故离开。不他所料，若玉没包间而是在一楼的大厅里坐着嗑瓜，季杏棠稍皱了皱眉快步下了楼。

季杏棠车里四角都放了沉香，白啸泓说喜这个味，还说，坏事多了沉香能用来安神。白啸泓信佛，也不算信仰，只是年少时常和季杏棠去城隍庙，有时拜佛上香求平安，有时找半仙儿算算命。在城隍庙他还送给季杏棠一个沉香佩环，只是穿长衫的时候还能佩，一西装挂哪儿都不合适。白啸泓很喜沉香，它集天地灵气，汇日月华，蒙岁月积淀，“沉”得惊世，“香”得骇俗，在他心里，这世上能上沉香的也只有季杏棠一个。

“嗯

若玉了，“嗯，记下了。”

两人闻言愣了愣，季杏棠先回过神说，“大哥，若玉去那地方……”

宴席开始，季杏棠跟在白啸泓后落了座，老和湘坐东，林骥昌和穆如松是长辈也是座上宾，白啸泓和严肇龄是两大门徒自然也是上座，把老救来的是季杏棠，他份座次最低，却比直系门徒严肇龄还有些面。互相寒暄了几句，先敬了酒，尔后一家人似的谈笑风生起来，无非是叙一些旧情讲一些江湖上的客话。

今天到隆兴的是什么人，白若玉看来了，他这是想故意让自己难堪，这个人总是让季哥左右为难，他面不改淡定的说，“去就去。”

到了隆兴门，趁着白啸泓上前问候，季杏棠把若玉叫到一边，“梓轩，我代你几件事，到时候别了分寸”，他看见若玉了，说，“隆兴酒店里都是上有面的人，财大气傲在骨里，他们若是说你的份，正不怕影斜，笑了之不必放在心上；到了以后有两桌酒席，一桌是长辈，一桌是小辈，我不能和你同桌，你自己说话行事注意些分寸，也不用刻意拘谨，谦恭有礼即可；宴罢还有事情要谈，便不能先走，你可以跟着同龄的小辈娱乐，不愿的话，我让家开车来带你去大世界转转。”

快到岔路的时候，季杏棠说，“大哥，我先送若玉去订好的酒楼。”

白啸泓在熏香中小眯了一会，睁开打了个哈哈，随说，“都是去吃饭，何必费那个劲，不准转弯，直接载着若玉宝贝去隆兴。”

若玉见季杏棠来了，拍了拍手心的瓜穗，起问，“哥，宴席还没有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