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洽卿听罢连连，又随即笑，“嗯，是个好主意，让我直接捐款行啊，小丫的玩意儿我不来。”

季杏棠一雾，他大概是说抗日救国会的事。“哦，成立抗日救国会也不是我的主意，连累您受伤才让人过意不去。”

杏棠握着那攒的小簪不知所措随手放了兜里。

卢洽卿连连摆手，笑着说，“杏棠老弟，你就别瞒我了，我都让伙计查清楚了，那些面粉都是你收购的，让店里加工了20万张饼送到了东北。没让将军和抗敌的英雄心寒呐。”

季杏棠彬彬有礼说，“哪里，前些日您受伤我不曾来问，失礼。”

季杏棠就知他不会答应。可是和他有情又有女儿的贤才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了，有的人穿着西装，思想还穿着褂。也有那些留过洋的小一听说是为国募捐，家长不让去也偏要去，只是一枝独秀比不上百齐放，想把募捐活动办起来，需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这些老迂腐。

卢洽卿还在滔滔不绝夸赞他的善行，季杏棠的话他也没有听去，就等他平静下来再说募捐的事。季杏棠想是有人以自己的名义给东北军捐赠了20万张饼，是他，千古芳的善名为什么要推脱给自己。

“不、不是我”，季杏棠连忙拒绝，“卢老，我真是没有那个资本去这样的善事，况且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募捐的事。”

“杏棠，你就我知你行事低调。可这批面粉不是小额度，况且又是用来为国为民的善事，我必须得知订购的人。一开始你的门徒不愿留名，后来我恐吓他几番才说是季二爷让来的，我明天就让瑾郎去报社把这件事登到报纸上。”

怡聚开张半年，季杏棠的钱全用来还账，他压没有这个资本给东北军送粮饷。季杏棠说，“卢老，您错了，捐赠行善的人并不是我，况且我……”

卢洽卿一笑，风酝藉的样，招呼着季杏棠坐下，让人给他添茶，“嗳，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真是敬你还来不及呐。”

卢洽卿有些明白了季杏棠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家的瑾娘去给他们招人了，他断然拒绝，“不行不行，怎么能让瑾娘穿的里胡哨的去抛脸，绝对不行。”

等卢洽卿平息下来，季杏棠才表明来意，“卢老，将军在前线奋勇抗敌，是真英雄。敌众我寡、装备简陋不说，他们的队伍还没有军饷，艰苦备尝。我想筹集一笔款汇到东北去支援他们抗日。穆老的儿也在将军下，他自己捐了十万块大洋，我推脱不可，但是如果都去效仿穆老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我和宝山兄商量着在上海举行一场名媛选举，那些纨绔弟、名世家肯在这方面砸钱，筹集的款能去善事好过让他们拿去吃喝嫖赌。”

季杏棠从兜里掏那琉璃簪放到了茶桌上，“这事，难也不难，只是没有人带。那些仙乐斯百乐门里的小确实很引人，只是还称不上名媛，人多嘴杂，难免让百姓觉得是在哗众取丑暗中敛财。找些有教养的淑女名媛面，这事才能蔚然成风。”

见季杏棠来了，卢洽卿忙起迎接，“杏棠老弟，别来无恙啊。”

卢瑾郎一利落的中山装刚从学校回来。了院看见了若玉，没有上次被吓坏的呆滞样，他穿着格衬衫打着小领结坐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