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海捺不住好奇心，“你发”

米雪都还不及惊呼，就一凉。帽连带假卷发掉落在雪地上。

米雪睛通红地瞪他，扭跑掉了。

施海抿着，眉微皱，转过来看她。

米雪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理他，大四下学期他一边备考一边准备论文，中间有好几次想要去找她说什么，只是过了那段期间，好似也没有说的意义了。

“……”

这一下不知是心惊多一，还是心多一，施海情急一推，手指勾到她的发，又往外一扯。

她着一个黑的发网，乍一好似一颗黑的秃，与施海面面相觑，彼此都惊诧地张大嘴。

“施海，你这个王八！”米雪回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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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认为，凡事都有可能。

今天不像往常，她走路也很斯文，长纤纤，步伐盈盈一，脚下一双短跟靴，在雪地压细弱的印。

“……”施海一时忘记说什么，一推，“离我远。”

“你喜这样啊？也不是不行哦，我天天……”

“……卧槽！”

施海突然有不耐烦，也有生气，你打扮是你的事情，为何要扯上我，他别过脸，“我还是习惯你短发。”

米雪其实很了解他，从小就欺负他，长大后其实也没断过相，他脸上每一细微的动作她都能猜到他的心思，只要有任何蛛丝迹，她都能够第一时间捕捉。

“哎……”施海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有过了，“……哎，米雪啊，也没，也没那么可怕啦！”

施海一惊，顿住了脚步。

“往常什么样？”米雪的脸凑到他前，五官一下放大。

“是吗，”米雪盯着他看，“那你嘛不看着我说呀？”

“这么远够不够？”米雪笑，再凑近。

“怎么样，好看吗？”米雪冲他笑，施海不由自主，没有想到她长发完全是不同的样，连气质都变了。

到了暑假，复试结果也来了，院里的教授透了风声已经会收他学生，总算空闲下来了。他打了电话问她在哪里，要不要到家里玩

施海愣在原地，半响还不知所措地挠了挠。

他请米雪吃宵夜，米雪对着他笑了下，摸了摸发，“算你有良心。”

米雪因为混血的缘故，眸比较浅，鼻梁很，线条邃，施海居然受到一前有未有的压力，他再转过脸，“没什么好说的，就……像往常……”

她一直是有主意的小孩，她喜施海，也许不像书里，电影说的那到死去活来，起码足够喜，喜到可以等他看见她。

施海脚大叫一声，“你也……太惊悚了吧？”

米雪倒退一步，嘴抖了抖，俯捡起假发和帽，也不吭声，低着就往前跑。

雪粒落她长发上，她撩了撩，将发丝别向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