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未来要的恶事，将军便能狠心沾染血腥，这是善是恶？”

“她的举动，害死了很多人。”

“秦将军，长久以来，在下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不能得到解答。今日借此请教将军。”

是……

与他分辨善恶是非？

姜晨微微一笑，将手中的书籍放下来，幽幽，“太宗李世民为善抑或为恶？治世太平，却杀兄囚父。”

“人之初，本善。不过是环境养成了不同的人，诱发了恶因。人若本为恶……世上又岂能如此太平。”

被这样回答，秦颐岩猛然不知该如何作答。秦颐岩看着面前这白衣冷漠如霜之人，从他的中，只能看到那，荒度世间的，冷漠无情。这样的神情，本不该现在这样一个年纪不长的人脸上，即便是个沧桑的老者，他都不一定会有这样的神。

秦颐岩眉皱得死，纠结，“此乃舍小保大。”

“同为杀人，一个死的多，一个死的少。为了多数人，而放弃少数人。是否是因为，将军追求利益的最大化？”

他停顿了下，语气颇为玩味，“他会放过活着的你们？”

世上之行本就毫无对错之分，端看评价之人以何光看待罢了。

符合自利益的便是善，折损利益的行为便是恶。

“……”

这话音传到屋外，众人反而以为然。反正恶人谷一向便是没有人情味的，谁的拳大，谁就是老大。只如今遭此劫难，众人才懂团结一致守护这里。因此他说的如此不近人情，反而很符合恶人谷的要求。这里的人，其实，早已对人情冷不抱希望了。

说是是非公自在人心，殊不知人心也有亲厌偏颇。

被他的睛这样看着，好像心中所有的暗痛苦都被牵引，好像任何想法都被曝光于天下。秦颐岩不自觉避开了这样的视线，沉默不语。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秦颐岩脸青青白白，这段历史，总归是太宗掩盖不掉的黑历史。他能说先

姜晨相当平静地听他讲完，甚至不慌不忙的称赞他一句，“秦将军当真是文武全才。可惜，秦将军既知韩非所言，儒以文法，侠以武禁。又可知他曾主张人本恶？至于恶人谷，在此，从来没有规矩。所有的人愿意听我一句，不过是因为你们的攻打损害了这里的利益，而我，正在维护这里的利益。将军又何必与我争辩这些。李承恩……哼，即便你们活着回去，又能如何？你们如此损兵折将，你以为……”

是……

贼焉？”

唯一的答案就是是。

“那将军此言，便要见死不救？”

秦颐岩无言以对。

“哦？”姜晨不置可否。

秦颐岩不敢轻易回答了。良久，他，“这是恶。”

“……是善。”

秦颐岩看着他的神，莫名觉得，他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他的心里一个声音让他不想再听姜晨的话。

姜晨拿起桌边一本书，“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若无那样自以为是的善，又岂会有世人中的恶？”

“昔日在下随恩师云游四方，曾见过，一个女。她救了一个人，却最终让此人屠城万人。你说，此是善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