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你得慢喝。”

“你开什么玩笑？”

我只好耐心地跟她解释，“你是不是听姚若晨说的？我最近跟杨从白的关系是不错，可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对不对？就算我想帮你，我也帮不上啊……”

“可这……”

我差就要脱而了。但伍忆桐实在太虚弱，我怕我一句话没说对，她就受不了。

她说，“谢谢你肯见我。”

“我想见我女儿，但杨从白不肯。”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绝望，我连忙住了。

我害怕了，事情好像很严重。我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一个我一无所知的判决。

这个场景荒诞又漏百，如果不是伍忆桐瘦弱得实在伪装不来，我几乎要怀疑她是在六年之后又杀了我一个回枪，而这一次，她更狠更残忍。

我的声音也颤抖着。

她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气氛好像有沉重，就好像我是赶来见她最后一面似的。

里留下墨重彩的女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重新听到了行李箱拖地的声音，听到小孩跑过大堂的笑。玻璃墙外的光在逐渐升，我难以置信地重复着她刚才

“于飞。”

她看着我，那目光似乎要扎到我的心里。她说，“我想求你一件事。”

借钱肯定是不可能了，虽然治病要钱，但我猜她并不缺。我早就听姚若晨说过，当年杨从白不仅力帮她洗清了一些关系，离婚的时候还分了一大笔钱给她，她就是拿着这个钱跟现任的老公移民去了国。再说了，就算她真缺钱，她也不可能找我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这么穷……

这句话，这个语气，好像很熟悉。就好像不久前有谁同样对我这样说起过。

“于飞，我对不起你。”

“嗨，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再说咱俩也没什么仇大恨……”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心里那么难过。

酒店大堂的香氛在冷气里显得凛冽而凝重，她扯了扯上的披肩，然后抬看见了我。

“可可是你的女儿。”

一定有什么搞错了。

“我想见可可。”

一瞬间，好像所有的声音都抛下我快速后退。

“谢什么啊，你病了我来看看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落地窗外是光明媚，我们在这个离别过的城市里重逢。

“……”

她靠回沙发里，握了自己的双手，“我以为你不会想见我。”

她只是看着我。从她的神里，我甚至读了一些怜悯的味。

她脸上的表情仿佛一沉淀，凝固。她看着我，半晌才说，“原来杨从白说的是真的，你还是什么都不知。”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给我倒茶，手背的骨因为病态而显得尤为突。

“……什么事啊？”

一切从真空中豁然坠落。

我猝不及防，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巾，“就你看见的这样。”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于飞，我真的对不起你。”

她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糊涂了，不明白我应该知什么。

她能求我什么？

“……你最近怎么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