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直到现在，如最亲密的好友一般，如最温柔的兄长一般。

“歇牧尔要生气了。”

赫伊莫斯看伽尔兰一，角轻轻扬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搂着伽尔兰的手。

星眸剑眉，俊容颜，和梦中一样的脸，一样的廓，但是只是因为那微弯的，就让赫伊莫斯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转，捡起刚刚伽尔兰突然蹦起来的时候落到地上的披风，丢在石桌上，然后径直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他喜现在这样的赫伊莫斯。

他低着，金红的眸映着前人的影。

伽尔兰怔了一下，赶歉。

“你知我的事情了，可是，你却不告诉我，你喜的人的事情。”

赫伊莫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

伽尔兰看着那张脸。

这双金红的眸映着他的脸，这一刻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跟着你来的。”

他仰起，看着赫伊莫斯。

“你怎么在这里？”

“只是来透透气。”

一阵带着夜的凉意的夜风过，掠过赫伊莫斯额前漆黑的碎发。

“抱歉啊，赫伊莫斯，我答应过会想办法帮你和塔普提在一起的，但是凯霍斯说旁人手反而会更麻烦，所以我还是……”

剧烈动的心脏一地缓和了下来，伽尔兰缓缓地吐一气，那从梦境中来的恐惧渐渐散去，他的脸也恢复了正常。

他说，“看你好像有喝醉了，怕你什么事，就跟着过来了。”

赫伊莫斯那声音中满得仿佛要溢来的溺，还有纵容的神，若是他在北地的那些同僚以及下属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只怕会惊得心脏都停一拍。

“哈？”

伽尔兰微微笑了起来。

“我知你没喝醉，我担心你，所以才跟着你，是我多事，好吗？”

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石桌上，脸看似平静，神态看似从容，可是他放在上隐藏在石桌下面的那只手的手指攥了几分。

现在他柔声哄着怀中少年的模样哪还有一地狱的影？

少年歉的话被打断。

“伽尔兰。”

双颊微微熏红的少年歪着反驳，语气带着不满。

在他前的这个赫伊莫斯脸上没有丝毫戾气，看着他时也不会带煞气，底更不是以前那看不到底而毫无生气的黑暗渊。

“赫伊莫斯。”

他想。

——那可是在战场上令盖述人闻风丧胆踩踏着数不清的敌人的血才被冠以‘地狱的黑骑士’之名的家伙啊——

伽尔兰说，他笑着，耸了下肩。

“是？”

“你知我有喜的人了。”

“明明是为了两位王庆功而举办的宴会，可是两个主角都不见了。”

赫伊莫斯说：“这不公平。”

所以，像现在这样就好，他并不想去改变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没喝醉。”

这张俊的脸上，生机，如初升朝一般。

“嗯？”

赫伊莫斯一只手仍然搂着怀中的少年，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喜现在这样的生活。

赫伊莫斯搂着怀中的人，柔声哄他。

真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