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执事（这里的执事指的是三法师和经师）带领信众对着神像行三礼九叩礼，虽然是常见的礼仪，但在这样的气氛里，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肃穆了起来。礼毕，张乃生起走到坛前上香。曹秋澜心神专注，待张乃生归位，他和曹厌同时迈步走到坛前。

依靠。

曹厌的父亲回家办了丧事，却不愿意把曹厌带走照顾，因为他和新婚妻又生了孩，不愿意这个让他厌恶的前妻所的儿现在自己面前。而曹厌的生母同样不愿意照顾他，他于是就这么被丢在了上清镇老房里，全靠乡亲邻居的照顾才能活下去。

除了常见的二胡、鼓、横笛、琵琶之外，还有扬琴、笙、阮等等，这些罕见的乐，若非张鸣礼跟着曹秋澜学了一段时间，看到他都未必认识。然后，他莫名想起了“我有嘉宾，鼓瑟笙。”

恰好那时候，张闻彻去曹厌家附近给乡邻看病，他年轻的时候经常会这样的义务巡诊，听说了曹厌的事情之后，便把他带回了天师府抚养。谁知曹厌长大之后在学一途上颇有天赋，张闻彻便将他收门下，传度家了。曹厌虽然姓曹，但其实和张家人也没什么区别。

乐团里有几位年轻的长，张鸣礼昨天也跟着曹秋澜见过，他想他大概有明白为什么学还要先学音乐了，大抵音乐真的是教文化里不可或缺的一分，悦神也悦人。

此时的曹秋澜，目不斜视，年轻俊朗的脸上表情肃穆，有一平时没有的庄严。今天来参与法会的信众不少，殿内放置的跪垫前已经站满了人，甚至还有在殿外围观的。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参与法事的还有四位经师，他们也都是曹秋澜这一辈的师兄弟，另外还有乐团，以及负责准备香、表等的执事。一场发挥下来，需要的人至少是两位数。

张鸣礼也去了，当然是和其他信众一样去观礼的。他天师殿的时候，曹秋澜他们还没来，乐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有长正在一些法会前的准备工作，摆放香、贡果之类。

曹秋澜白皙修长的手指和曹厌的手指同时伸到香盘之中，他轻轻拈起一片香从朝笏上掠过，心中默念神明的尊号，如此反复三次。黑猫没有神殿，他到了旁边的大树上，透过神殿开的大门注视着曹秋澜。虽然距离有一远，但以黑猫的视力，却足以把一切细节看的清清楚楚。

没等他再胡思想什么，很快法师们就排班从门来了，走在前面的是四位经师，他们排成两列手捧朝笏，随后就是曹秋澜和曹厌两人，他们同样手捧朝笏并排而。

不过曹秋澜似乎不知怯场两个字怎么写，脚步畅地走到了左侧自己的位置前面站定，待担任功的张乃生就位，众人在小开门的乐声中手捧朝笏对着神像一拜又互相拜礼，科仪正式开始。

不过张鸣礼也没有等待太久，很快就到了时辰，随着钟磬之声响起，现场肃静了下来。

随后乐团开始演奏，张鸣礼看了一，乐团的乐类十分丰富。

就在别人庄严肃穆地敬神的时候，黑猫心里想的却是：澜澜的手真白！真好看！确实，曹秋澜白皙的手指在红香片和白朝笏的对比下就显得更莹白如玉了。而且这样的曹秋澜是黑猫从来没有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