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沐问：“中药还是西药？”

谭沐招招手，让仆人去取。

程奕扬只能把目光转开，慢慢低下。

程奕扬突然浑戒备，但还是没有抬，只是低听着。

谢棠让人把熬药的罐底取了样，说带回去检验。

“可是，有时候我喝完药，会觉得不太舒服。”

程奕扬盯着对方脆弱的脖颈。其实，杀人并没有那么难，有时候甚至是简单，至少这样的脖在他手里，能轻而易举就给扼断，整个过程还用不了一分钟。或者捂住她的鼻，看着人不停挣扎再到绝望最后一动不动，也耗不过五分钟。

“好，辛苦你了。”

“哪里不舒服？什么症状？”

悄地过去，随手拉了个凳坐下，听着。

“您吃的药每天都检过吧？”

可是，不留证据地杀人却很难。

“当然是西药，一药不宜吃太久，

谭沐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侧着。她养尊优，连最容易长皱纹的颈肤都不糙，一都看不来是快六十岁的女人。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要讨好并取得信任。

“小谢，我最近的用药和检查报告你都看了，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吗？”

“如果介意就没法个好医生。”谢棠一旦正经起来，好像的确很像那么回事。而且他这个行为，很讨谭沐心。毕竟年纪大的人都很别人会嫌弃自己，谢棠一都没有这意思，恐怕连她自己的儿都很到直接把她喝剩的药渣往嘴里。

听到谭沐这么问，程奕扬突然停下手中的笔。

喝药的碗正好还没有洗，底留有一些残渣。

“能麻烦夫人把你刚喝的药拿过来给我看一下吗，最好连着熬药的罐一起。”

谢棠用手指抹了一下，观察片刻，竟然把手指直接探嘴里，尝了尝。

现在只能望着，银的量这次下得微乎其微几乎没有，这样才能逃过谢棠的亲自检测。但事实却相反。这次反而是下得最重的一次，因为是最后一次，线就把剩下的量全偷偷放在里面，而且，这一次的药检机报警了，所以那些药谭沐本没有喝掉，而是倒了。原因她现在正悄悄追查。

谢棠说：“没有什么不妥。”

谭沐笑了，说：“你们年轻人不介意吗，直接就这么试？”

不能冲动。

“对了，夫人，上回给您开的药应该要换掉。”

“那是自然。”

“可能是药的副作用吧，我回去仔细检查一下，再给您回话。”

“虽然发病次数比以前少了，但是闷，”谭沐轻轻叹气，“有时候会觉不上气，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心一样，之前可是没有这情况的，而且前些日，我这指甲啊，”她伸右手递到谢棠面前，“指尖还发紫，颜不明显，我上了年纪神不好，在屋里光线暗都瞧不，倒是底下佣人服侍我的时候给瞧来，我再去光下一照，的确是有发紫，看起来像中毒了一样，但当时我的又没多大事，后来，我听李医生说，这症状的确像是金属中毒？”

程奕扬不免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