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涟城冷冷地转过，“你还想问什么。”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结束。众人在餐厅门，司机陆续把车开来。宋怀初站在陆衡后，问：“涟城，你待会要去哪里？”

郁涟城不明白陆衡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还行。”

郁涟城有些疼，到底是谁在问谁？

郁涟城一僵，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郁涟城报了酒店的名字。

郁涟城睁大睛，他试着理解陆衡的话，却怎么也理解不了。

陆衡问得很随意，郁涟城却觉得有些羞耻。自己上所有的不适，都是这个男人给的。他结合一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助理照顾他，现在还好意思问？

陆衡扬了扬眉，“所以？”

十四岁，已经是什么都见识过了，很少有东西能提起他的兴趣，因此他的目光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淡。而在此刻，他似乎对面前的Omega非常有兴趣。“我明明？”

陆衡又：“既然你问了我问题，我也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记得他的名字。”

陆衡兴趣更，“你说对了，我不希望你过得很好。”

“我知。”

郁涟城哑然，过了半晌才：“中的时候，程灏很照顾我。”

“为什么？”他问。

陆衡悠悠：“是啊，为什么。”

陆衡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笑了起来，“没什么意思。”

郁涟城语气平静。“真心对我好的人不多，所以每一个，我都记得。”

陆衡缓缓，“你和程灏，叙旧叙得开心么？”

陆衡没有给他答案。他走到郁涟城跟前，为他拂去肩膀上的，嗓音沉沉：“回去了。”

陆衡掐灭还剩下三分之二的香烟，“怎么样了？”

陆衡用手背受了一下郁涟城额的温度，“烧已经退了。”他借着的优势居临下地打量着郁涟城片刻，而后俯，在他耳边戏谑：“看来，这工作的度对你来说本不算什么，是不是？”

“是么。”陆衡看着他，“坐在程灏旁边的女人叫什么。”

等不到答案的陆衡朝郁涟城抬手招了招，“过来。”

郁涟城愣了愣，猛地甩开陆衡的手，后退了几步，“你什么意思？”

郁涟城打起神，“你说。”

“但也不希望你过得太差。”

“我能分得清真心假意，用不着陆总费心。”郁涟城顿了顿，狐疑，“你怎么知他以前会送茶给我？”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

“真心对你好，”陆衡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很好笑，“给你送几杯茶，就是真心对你好？”

“我记很好。”

郁涟城的声音微不可闻地颤抖着，“你明明很讨厌我，看到我过得不好，你才开心——不是吗？”

“……”郁涟城的心微微搐了一下。他真是嘴贱，已经知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问。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